“倘若修的还像个缩头王八,瞻前顾后,畏首畏尾,这仙倒不如不修!”
“我江璃既然来到这方世界,便要修个畅快之仙!”
。
“我要挥这世间最利的刀!斩最强的敌!骑最好的马!饮最烈的酒!上最美的女人!”
“管他什么因果业障,正道魔道!老子不死,便只求畅快!”
此刻的江璃还不知道,正因为他今日的这个想法,导致若干年后,一个名为逍遥狂的名号响彻整个玄黄大陆。
无数修真者对他的评价毁誉参半,有人敬他,爱他,维护他。有人恨他,仇他,诋毁他!
江璃将龟甲玉重新戴在脖子上。
宣泄之后,看这龟甲玉也顺眼了。
不就是吃草根吗?没什么大不了。前世穷得只能吃土的时候,比这惨多了。
这一夜,江璃睡得格外的香。
翌日,洗剑池内。
一众杂役们目光不断在江璃身上游走,小声嘀咕,生怕被江璃听见。
“这江师弟好像病得更重了。”
“我也觉得,你看,以前只是吃草,现在连草根都吃了……”
“我怀疑他之前把自己当水牛,后来把自己当黄牛,现在把自己当牦牛……我家以前养的牦牛就是,最喜欢吃草根了。”
“小声点,别被江师弟听见。你们是没注意,我怀疑江师弟是中邪了!我刚刚看到他在扎小人!”
“咱们好歹是炼气士,炼气士也会中邪吗?”
“谁知道呀!反正我觉得江师弟神神叨叨的,我刚刚瞥了一眼,那小人上面,还写着陈赫的名字……指不定哪天就换上咱们的名字了。”
“我倒真希望他能把陈赫那小子扎死!我现在一想起被陈赫坑,就气不打一处来!狗杂碎!”
众人虽然说得小声,但在池中心打捞沉金的江璃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倒是想解释,但转念一想,有些事情即便解释也显得苍白。
心烦意乱的他,索性提着桶和盆回到了岸边上,从桶里摸出一根草根,塞进嘴里。
他倒是不着急收集沉金,且不说如今的定额只有一钱半,他只需要潜入水中忙碌半个时辰,便可搜集到这数量。更重要的是,如今仍有些许杂役,时不时的给他送来一些沉金,尽管他一再说不需要,但架不住人家非要给他。
咔嚓咔嚓。
平心而论,这草根的味道比起青草来说,味道要好些,至少汁水充足。
随后,又抓起放在桶里的小人,拔出上方的绣花针。
“第一扎,扎你陈赫脸绿像王八,头顶青草三尺八!”
“第二扎,扎你陈赫穷到卖裤衩,裤腰带里长菜花!”
“第三扎,扎你陈赫生娃没屁眼,满嘴喷粪黄金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