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攫取雁门侯府的钱粮宝藏,桂英曾遭受石熊、图力魁、傅瑜、小月氏等匪徒疯狂的拷打和虐奸,那些凶残变态的场景,一幕幕又出现在桂英眼前,如同噩梦再现。
现在这一切又要从头开始,似乎永远也无法摆脱这些为了追求财富和淫欲而变得变态疯狂的凶徒。
一想到落到了这些更加野蛮凶暴的柔然人手里,不知又会遭受怎样的凌虐,桂英不禁一阵凄然,泪水顺着秀美的脸颊流淌。
刑房那边传来了小月氏凄厉的惨叫声,如同野兽的嘶鸣。
纥奚木笑了起来:“那是秃发矶和弟兄们在给小月氏那个婊子用刑。今天是铁钩穿奶子,吊起奶子肏,还要刺进尿道架火烧。嘿嘿,好戏啊。”
纥奚木踱步到桂英面前,揪扯着头发,凑近她的俏脸:“本想和夫人一起看好戏的,但秃发矶说,这些酷刑都是小月氏曾给夫人用过的,夫人想必已经知道滋味了。因此本将军决定单独陪一陪夫人。”
说完纥奚木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袒露出黑森森毛茸茸的躯体,就像一只硕大的猴子,裆下挺立起粗黑的大屌。
桂英一阵恶心,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纥奚木一把将桂英搂抱在怀里,把她的手臂扭到身后,粗暴地亵弄她的乳房,淫笑着说:“夫人真是美色无双啊,本该献给郁久闾大可汗享用。但是现在本将军改主意了,要攫取那雁门侯府的钱粮宝藏,以助我大柔然国兵强马壮,国力强盛。郁久闾大可汗定会赞同本将军的决定。”
纥奚木上上下下摩擦桂英精赤的身子,抠弄那些残留的刑伤,说:“本将军知道夫人高贵刚烈,坚贞不屈,石熊、图力魁、傅瑜,还有小月氏,这些凶蛮之徒用尽各种酷刑拷问,都没能令夫人屈服。但本将军就是不甘心,一定要得到雁门侯府的金银钱粮,就是将夫人这美妙身子烧焦打烂也在所不惜。”桂英听了,不禁周身一阵颤抖,眼泪淌了下来。
纥奚木嘿嘿一笑,更加起劲地在桂英的玉体上亵玩,继续说:“本将军平生最爱给漂亮女人动刑,拷打美人比肏她们更令我心满意足。本将军愿奉陪夫人一天天玩下去,就在这百草庄园,直到地老天荒,哈哈!”
桂英身受粗暴亵弄,又听到纥奚木这番疯狂变态的威胁,不禁悲愤难耐,再也无法忍受。
她大叫一声,用尽力气转过身,抬起膝盖撞击在纥奚木的阳具上。
纥奚木猝不及防,忍住疼痛,挥拳将桂英打翻在地,狞笑着说:“嘿嘿,好啊,本将军就爱玩烈女。”说着把她的两手反绑在身后,从梁上拉下绳索将她吊起。
桂英被绳索拉扯悬吊,反扭双臂,腰身弯曲,只能拼命踮起两脚减缓疼痛,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袒露出饱受蹂躏的阴门和肛门,丰腴的乳房垂向地面不住摇晃。
纥奚木在桂英的乳头上系上细细的牛皮绳,再把两块沉重的青砖拴在绳子上,拉扯着乳房坠向地面,乳头变成青紫色,乳晕被揪扯得长长的。
桂英咬紧牙关,强忍疼痛和羞辱,全身不住地颤抖。
桂英扭曲的身姿和变形的乳房令纥奚木感到十分快意。
他肆意拍打她雪白的屁股,撕扯被青砖拉坠得紧绷绷的乳房,揪起头发欣赏因痛楚而更显凄美的脸蛋儿,兴致勃勃地说:“石熊图力魁傅瑜那些蠢货,只知道用毒刑,想通过一场惨烈的刑讯就让夫人招供。本将军不同,更愿意小火慢烤,日夜煎熬,让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现在只是开始,本将军乐此不疲,哈哈!”
刑房里传来小月氏更加凄厉的嘶鸣声。
淳于江推门进来,对纥奚木说:“秃发矶刺进小月氏的尿眼儿,正在架火烧呢,弟兄们想请大将军也去开开心。”他看了看弯腰翘臀、乳房坠下的桂英,哈哈大笑:“大将军玩得更加精彩,把这美人儿整得如此美妙动人,见了就想上身肏呢!”说着淳于江嬉笑着抚弄桂英撅起的屁股和坠下的乳房,“可惜我在小月氏身上已经泄了两次,一时干不动啦。”
纥奚木咧嘴淫笑:“本将军正想要阴阳交合,你来得正好。”说罢扒开桂英高高撅起的屁股,挺起大屌从她身后插了进去。
随着一阵猛烈抽插,青砖吊坠的乳房剧烈摆动,令桂英痛苦不堪。
纥奚木对淳于江说:“给夫人加点料。”淳于江明白,从火盆钳起一块烧红的木炭,俯下身烧烫桂英被青砖拉坠得变形的乳房,在被揪扯得长长的乳晕上短促点击,烫出一个个燎泡,再用烧红的铁条把燎泡一个个捅破。
桂英忍不住仰起头凄厉惨叫,拼命扭动身子,吊在乳头上的青砖剧烈晃动,碰撞起来咚咚直响。
纥奚木愈加兴奋,轮番在阴道和肛门抽插,尽情享受这具痛苦挣扎的美丽胴体。
淳于江不停地在桂英的乳房上烧烙,直到纥奚木在极度亢奋下泄了身。
纥奚木兴致未尽,唤来敖姬,端上酒肉与淳于江对饮,还不停地在桂英身上施虐取乐,把烧红的炭块放在她的后背和腰肢上,欣赏皮肉烧焦的滋滋声响和凄楚的哭叫声。
纥奚木讲述了留驻百草庄园和刑讯慕容桂英的计划,淳于江拍手叫好,认定是有利今后柔然国向中原发展的一步好棋,符合郁久闾大可汗挥师中原的宏图。
淳于江是可汗的亲信,他表示赞同,令纥奚木十分高兴。
纥奚木和淳于江越说越兴奋,开怀痛饮,酒助色欲,两人轮番扑到桂英身上一次次施虐行淫,直到半夜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