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桑宁看来,他都提醒到这份上,再猜不到怕不是个傻的。
“你知道他身后的人是谁。”桑宁这是肯定句。
如果陆砚舟什么都知道,那他做些的目的是什么?跟陆家人有仇?
这么想着,她下意识看向陆砚舟的腿。
“看什么?”察觉到她目光往下扫,陆砚舟出声。
桑宁再看陆砚舟的目光略微心怯,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她看不真切。
“我知道与否是我的事,你做好你该做的,不过因这事让你受伤我很抱歉,需要我做什么?”
桑宁发现一个现象,每次她因陆砚舟受伤,他都会找机会补回来,就像有借有还,他不想欠一分人情。
思量片刻,她打算赌一把。
“我想拿回我妈的公司。”
“你是脑子烧坏了?你觉得陆家是什么,想拿就拿?”
“我妈为这公司付出太多心血,我没设计天赋,从未想过接管她的公司,桑启城把它卖给陆家,陆家或许会将公司做大做强,但那不是我妈要的。”
桑启城将妈妈为他为公司做的一切全盘否定,甚至恶语相向,她不会让他如愿。
陆砚舟深深的看眼桑宁。
桑启城卖公司的时候她毫无作为,甚至答应桑启城安排的婚姻,起初他以为桑宁就是个娇生惯养的草包千金。
倒是没想到她还能开窍。
“想让我帮你?”
“如果他身后的人真是陆家人,那我们的目标就是一致的。”
桑宁目光坚定,晶亮的狐狸眼定定的盯着陆砚舟,似要从他平淡无波的面上看出什么。
“如果你愿意帮我,那以后我们资源共享,我有消息也会告诉你。”
陆砚舟没急着回答,而是顿了几秒平缓开口,“好。”
桑宁松了口气,伸出未受伤的手,“合作愉快!”
陆砚舟盯着她纤细嫩白的手,伸手与之相握,“合作愉快!”
这晚陆砚舟留在医院陪护,杜立泽给他单独安排了休息房间。
……
清晨他们早早回别墅,洗漱换衣,便赶往陆家墓园。
他们到的时候陆家已经聚集了很多陆家家族的人。
“我这样跟来会不会不太好?”
桑宁有些担忧,毕竟他们结婚的事没多少人知道。
“来的都是参加过婚宴的,小辈们跟我们分批,不会碰面。”
桑宁倒是不知道祭祖还分两批,大家族还真是与众不同。
陆砚舟身着整套正式黑西装,内敛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