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菏泽哈哈大笑,也不生气。
宋忆秋压低了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张菏泽听得眼睛发亮,最后爽快一拍大腿:
“成!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宋将军果然还是宋将军,谋略过人,坑起自家哥哥来也毫不手软啊!”
他语气带着戏谑,随即又故作惋惜地叹道,
“唉,不知道以后哪位公子能有幸娶到宋将军这么……聪明又厉害的夫人哟?”
白梅立刻朝他挥了挥拳头,龇牙道:
“你就别做梦了!你是我家小姐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的人选!”
张菏泽夸张地捂住心口:
“白副将,你说这话可真伤我心。”
……
告别了张菏泽,宋忆秋带着两人往外走。
目光不经意瞥向角落里一个喧闹的牌桌,只见她的四哥宋语堂正赌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显然又输了不少。
宋忆秋好心情在此刻消失殆尽。
前世,这个四哥无数次瞒着家里拿钱来赌,输光了就哭着来求她,她心软,把自己在军营省吃俭用攒下的月例甚至一些首饰都给了他。
结果呢?他转头就去贿赂宋桑语,让她帮忙隐瞒。
最后东窗事发,他毫不犹豫地把所有责任推到她身上,说她教唆引诱,害得她被母亲重罚……
“小姐,小姐?你在看什么呀?”
青竹见她停下,小声问道。
宋忆秋冷哼一声,收回目光:
“没什么,一群亡命之徒罢了。”
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她们刚走出斗胜庄大门,二楼雅间阑干旁,斜倚着的太子萧雍璟将楼下的一幕尽收眼底。
身边的朋友递过酒杯:
“殿下,看什么呢?快来喝酒啊!”
太子接过酒杯,目光却仍追随着那个方向,低声自语:
“这头小狼……又盯上哪个倒霉蛋了?有趣,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