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秋却只是对旁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两名侍卫上前,粗暴地捏住傅朗星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
另一名侍卫手起刀落,用匕首在他舌头上极快地轻轻一划。
啊!!!
傅朗星发出一声模糊的痛吼,口中顿时被鲜血浸满,说不出清晰的字句。
一旁的宋桑语吓得失声尖叫,几近晕厥。
沈忆秋声音冰冷,厌恶地看着她们:
“今日之事,若从你们二人口中泄露半句。无论天涯海角,我必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雍璟始终在一旁静静看着,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
他挥了挥手,侍卫便将满口是血,面如死灰的傅朗星和宋桑语拖了出去。
殿内重归寂静。
沈忆秋也打算告辞,手腕却被太子轻轻握住。
“夜已深,你可以宿在东宫偏殿。你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无人敢置喙。父皇那边,孤自会去说明。”
沈忆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一直藏在身后的那个红布包裹拿了出来。
萧雍璟目光落在上面:
“这是……?”
“从冷宫出来时,苏嬷嬷交给我的。说是绿桃死前,拼了命也要交给沈家后人的东西。”
萧雍璟蹙眉:“绿桃……已经死了?”
沈忆秋点头:
“苏嬷嬷说,死在几个月前那场冷宫的鼠疫里。”
萧雍璟回忆道:
“鼠疫……孤记得。那时孤正在城南处理水患后续。大灾之后防大疫,倒也并不稀奇。冷宫交界离御膳房近,常有宫外送菜之人往来,许是那时传入的。”
沈忆秋却摇头:
“我仔细查探过冷宫内外,没有任何爆发过鼠疫的迹象。”
“会不会是时间久远,痕迹消失了?”
“不会。若是鼠疫,尸骨和环境中必会留下特定痕迹。但殿内骸骨正常,甚至墙角还生长着治疗鼠疫的草药。这不合常理。”
萧雍璟眼中灵光一闪:
“如此说来,这鼠疫确实古怪。按理,所有出入宫门者皆需严查,御膳房无事,偏偏与世隔绝的冷宫出了事……”
一个惊人的念头同时划过两人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