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更是不争气的湿润了眼眶。
但这种场合哪里轮得到让她失礼。
沈衔月侧过身借着喝茶的动作,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湿润。
宴会在介绍完萍竹后很快就开始了。
沈衔月坐在座位上只觉得魂不守舍,目光更不忍不住落在萧律身上。
碧云看着小姐坐立难安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埋怨起翊坤王起来。
当即劝阻道:“小姐,左右这里人多,不如我们趁着天色还早,找借口回去吧。省的看着他们心烦。”
沈衔月当然知道自己待在这里也是无济于事,仿佛自虐一样挪不开视线,听见碧云的话,眼睫颤了颤。
“罢了,既然如此,我们就先……”
“月儿你又何必在这里抛媚眼给瞎子看。”
“谁不知道翊坤王从来不近女色,现在把那个萍竹立出来显然是意味明了。”
“只是我竟然不知道月儿何时居然对翊坤王也是这么情深义重了。”
孟承明话里透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酸味。
明明之前还对自己痴心不改的人忽然转头去爱慕别人,孟承明脸色没忍住又难看了几分。
沈衔月看孟承明又贴了过来,脸色冷淡的说道:“我做什么与你何干!”
“难道我之前说的话很难理解吗,现在这情形被别人看到恐怕要误会世子与我的关系了,这也没关系吗。”
孟承明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般,猛的回头打量了一圈,见没人注意到自己这才松了口气。
沈衔月竟然敢吓唬他!
回头正要找沈衔月算账,叫她居然都快走出去了。
孟承明不甘心的追了过去:“沈衔月!你竟然敢耍我!”
他话还没说完身边就传来一声痛呼。
声音清脆又熟悉,走在前面的沈衔月没忍住停下脚步看了过去。
原来孟承明着急追沈衔月没注意周围,不小心撞上了萍竹。
萍竹正倒在萧律的怀里,捂着肩膀秀眉微蹙。
萧律着急的看着萍竹:“没事吧,来人,传太医!”
“不用了!”萍竹紧紧拉住萧律的袖子,低垂着脸,语气很识大体:“多谢王爷关心,只是萍竹并无大碍,不必如此兴师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