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衔月的身体也果真是争气,吹了一晚上的夜风,第二天果然病倒了。
但是第二日碧云去太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有一个太医愿意帮忙看诊。
碧云的心越发冷了,她只觉得宫里的这些人都是吃人的鬼,这么折腾下来,连带着她都有些发热了。
书房里,夫子听到沈衔月主仆两个人都病倒的消息,目光不经意的略过萧婉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夫子授完课,萧婉莹手边的宫女忍不住道:“公主,我们还要拦着太医院那边吗?她们万一真的……这可如何是好?”
萧婉莹脸色冷淡,目光阴冷的看着自己的贴身宫女:“怎么,你也觉得本公主做错了,想要去给那两个作伴了!”
“公主明鉴!奴婢绝无二心,只是明日万一皇上……”
“哼,不过一个官阶之女还想和本公主叫板,明日父皇来了就说那沈衔月故意称病不愿意来上课!懂了吗!”
“……是。”
宫女沉默了半晌没忍住说道:“万一那沈小姐真的病重……”
话还没说完,就在公主阴冷的目光下收了声。
萧婉莹冷哧一声:“病重又如何,在宫里这么久了本公主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份心思。”
这下宫女再也不敢多言。
另一边碧云不敢托大,悄悄给宫外递了信出去。
但愿老爷见到信能多劝劝小姐。
第二天的时候,皇上果然来到了书房考教功课,没见到沈衔月的身影,面色不虞问道:“怎么没见沈相的女儿在此?”
夫子面色坦然不惧:“回皇上,昨日沈小姐就让碧云传了话过来,说是沈小姐病了。”
“病了?可请了太医过去看了没?”
皇上脸上表情只是略缓,他之前听闻夫子说这位沈小姐听课还算用心,便安心了些,没想到这才过了几日就开始轻慢了。
如果是故意称病不来,皇上的脸色越发阴晴不定。
夫子没有接话,只是看了一眼萧婉莹。
这一眼就让皇上看出了一些端倪,他眉头微皱,到底没说什么。
“来人,去传太医,再去传沈衔月过来。”
皇上脸色不定别人都看不出神色,萧婉莹鼓了鼓脸,有些气闷,倒也是丝毫不惧的坐在椅子上。
没一会胡子花白的太医就颤颤巍巍的来到了书房,一看到书房里的架势,他还能不知道什么,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微臣拜见皇上,公主。”
皇上没喊起,太医只得跪在地上脸色惨白一片,没一会去请沈衔月那边的人也回来了。
只见那太监步履匆匆,进来对皇上耳语了几句就见皇上的脸色陡然变得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