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问的仔细,闻言直接道:“迎春说那个宫女是来给王爷传个话的,没见到王爷就回去了。”
“可需要奴婢再去查查?”
沈衔月摇了摇头:“不用了,没想到王爷带回来的恩人竟然也有这般城府。”
“她算哪门子的恩人,连当年的事情都说不出个二三句。”
碧云显然摆明了瞧不上萍竹。
她之前就感觉那个萍竹一直端着架势,看着假模假样的,让人讨厌。
今日这事更是坚定了她继续讨厌萍竹的决心。
“还得是王爷慧眼明珠,没有相信那个狐媚子的话。”
碧云想到这里心里都有些后怕。
她家小姐爱慕上头了能做出来哪些事她可太清楚了。
沈衔月抿了抿唇,虽然王爷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也并没有给她洗清冤屈。
不过这次的事情也算是给她也长了记性。
明明知道萍竹不怀好心,却还是孤身赴宴,栽了跟头也是她活该。
沈衔月揉了揉疲惫的额角:“罢了,把之前的那些信都收起来吧。”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就不要再拿出来了。”
碧云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手脚麻利的把之前两个人的传信都小心的收了起来。
沈衔月看着不过一些时日,两个人的传信已经这般厚了,嘴角不禁笑了一下。
碧云疑惑的问道:“小姐既然不舍得,为什么还要收起来。”
沈衔月怅然的叹了口气:“我也不想,但是之前我不过是和王爷传了几天的信,就被萍竹抓住了把柄,才设下了今天的局。”
“以后这些东西还是仔细收好吧,暂时不必再拿出来了。”
“那小姐以后也不打算再给王爷送信了么?”
碧云狐疑的看向小姐。
沈衔月被看的恼羞成怒,气的红着脸嗔了一眼碧云:“不送了!我与王爷现在并无婚约,若是被人抓住了把柄,日后只怕更是难做。”
碧云被瞪了也不恼,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小姐说的是。”
碧云眼底的欣慰看的沈衔月十分郁闷。
沈衔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个萍竹之前和王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碧云闻言也不好插话,小姐之前被王爷救过,现在对萍竹救过王爷这件事难免如鲠在喉。
不过在碧云看来,萍竹和王爷的事情却透着玄乎。
只可惜并没有证据。
“只是,今日出了这件事,小姐以后可要小心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