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时候,朝里的风向,也渐渐地透露到了她这里来。
因为一封没由来的奏折,丞相沈明远就被拘押了起来,在家里反省。
说什么的都有,说是奏折里面的事情确有其事,也说了皇帝对沈明远爱护。
而朝堂的上下,也开始注意起了沈明远的唯一的女儿,那位丹阳县主,沈衔月。
也奇怪她为什么不去找沈明远的同僚,好好的伸冤,反而是为了自己新修的酒楼而奔波。
一点都不把这件事情都放在心上。
这就很有意思了。
朝堂上下都在猜测,皇帝到底是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自然都在沈衔月这里打听起了消息。
把她叨扰得是厉害。
而孟承波的调查,正在进行。
他先是派人去了事发地进行调查,十几年前的事情总还是有一些痕迹的。
所以一来一去,差不多也要一个月的时间。
在这个时间里,全京城里的人都在等着看最后的结果。
根据结果,才能决定接下来的路,是上去踩一脚,还是恭喜沈明远继续担任丞相的为止?
所以,沈衔月的一举一动,牵动了所有人的心思。
而在这个时候,顺天府接到了一张状纸,请沈衔月过去。
沈衔月听到这个消息有些不明白,她转脸就问:“有说是为了什么吗?”
“没有,但是我私下打听了一下,像是出了人命官司。”
掌柜的一说完,沈衔月就知道有些不好,她这几日闭门不出,怎么可能惹上什么人命官司。
不过……
碧云担忧的说着:“姑娘,现在要不要去找王爷?”
“不必,先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
沈衔月说完,便换了一身衣服,跟着差役去了顺天府。
只不过这些差役却不把沈衔月带到正堂,而是去了后面。
这不合规矩,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沈衔月也清楚,这个顺天府的不太想沾惹什么是非。
到了后院之后,沈衔月行了个半礼,“许大人,到底是什么事情,要请我过来?”
许阶把手里的状纸递了过去,“是有些告你,逼迫良民,戕害人命。”
“逼迫良民?”
沈衔月狐疑的看向了状纸,看完之后,才说:“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写的状纸?”
一语双关。
一面问的是这状纸出自谁的手笔,另外一面就问的是谁指使的?
许阶缓缓说:“怎么,县主没有见过这个人?”
“我只见过他的妻子,询问他的去处而已。”
沈衔月的意思就是,她可没有动这些人。
许阶也说:“我知道,沈姑娘弄的那个樊楼,必然是有高人坐镇,看不上这些小钱的,可是对方说的头头是道,我也没办法包庇一二。”
“许大人,我说过了,这件事情,我没有做过!”
沈衔月说完,一块玉佩拍到了桌面上。
“这个是他死的时候,手里捏着的东西,你怎么看?”
她看着这个玩意,心里这才略微慌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