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想,她一定是知道自己有多诱人,才这般——
蛊惑他。
季清梨如果能听到他的心声,一定要呼冤枉,分明是他看似正经禁欲的外表下,是暗潮涌动的侵占欲。
假正经。
池砚舟温声道:“问的时候我不提及你。”
季清梨咬唇,提不提的有什么区别,“你不许去。”
她坐起身,肩上的衣料滑落,莹润白皙的肩头露出,无声的性感。
池砚舟眼底的神色更深了几分,开了荤的男人,跟放出牢笼的野兽没什么区别,闻到肉腥儿体内的血液就开始翻滚。
季清梨终于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她下意识的想要用手遮挡,想要整理衣领,但刹那的思绪走了岔路,她抬起的手指非但没有提起滑落的衣服,反而……
葱白的手指在肩上悠悠的抚摸而过,精致的眉眼掀起,就那么看着他。
肤白貌美,在此刻有了最具体的展现。
熟男熟女,将两人之间的窗户纸戳破,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一场持靓逞凶的艳事。
池砚舟:“故意的。”
不是疑问。
季清梨:“池总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呵。”池砚舟削波唇角不经意的泻出一声浅笑,长身弯下,大掌攥住她纤细的腰肢,倾身就来吻她。
他手指很长,攥住她腰肢的举动,让季清梨觉得他按住了自己的肚子,推开他的手,“你弄疼我了。”
池砚舟这次徐徐扶住她的腰,“这样?”
季清梨仰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口,跟奖励似的,“你把乐由带过来陪我。”
池砚舟:“还是不肯跟我回去?”
没有了后顾之忧,季清梨也不矫情,她向来都是敢爱的性子,“等你把我身份的事情处理好啊,你不想我以季清梨的身份跟你在一起吗?”
自然是,想。
但池砚舟同时也想到另一种可能……
“我们结婚的事情……”
季清梨挑眉:“我们不是没离婚么。”
池砚舟:“跟我结婚的人是沈轻梨,不是你。”
季清梨睫毛眨动,却忽的不吭声了。
显然,她恢复身份后,没那么快打算……结婚。
但她不能说的太直白,不然面前的男人可不好惹,所以她说:“……怎么都要等你离婚一段时间后吧,不然闪离闪结,对你名声不好。”
池砚舟眸光幽幽:“是么,我还以为你只是单纯想要钓着我,玩弄我的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