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打一耙,说别人作风不正?
“滚吧,滚回牛棚去。”村长催促,“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蒋荣生和陈巧娇灰溜溜地走了。
村民们也散了。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裴铮看着吴秀兰,正要开口,眼前一黑,直接晕倒了。
吴秀兰暗暗叹气,她就知道。
忙招呼村民回来帮忙,一众人手忙脚乱地将裴铮重新搬回**,吴秀兰再次给他重新包扎,都弄完,三叔的驴车也来了。
大家齐心协力地将昏迷裴铮搬上驴车,村长带着几个小伙子跟车浩浩****地出了村。
等人都走了,吴秀兰才拿出裴铮拿出来的锦旗,这居然是自己做的,红布是他的血染的,字估计也是他写的。
还真是一面特别的锦旗。
裴铮被送回部队,她的日子又回到了从前的节奏。
天蒙蒙亮,吴秀兰就背着背篓上山挖药材。
山里的草药正是春天最嫩的时候,七叶一枝花、益母草、金银花还没开花,还需要等等。
她将山上采药的位置都记了个七七八八。
空间里的黑土地越来越丰饶,那些珍贵的药材在灵泉的滋养下,长势喜人。
就连上次被她切了一条根的人参,都顽强地又活了过来。
头上还结出了红红的果子,也不知道这种子熟了,到时候能不能再种出人参来,要是可以,那以后不就人参自由了,光是想想都激动万分。
每天采完药,会将他们都在院子里晾晒炮制。
“妈妈,那个叔叔还会回来吗?”
念念趴在院子里画画,用小木棍在土地上画圈圈。
“不知道。”
吴秀兰头也不抬,专心晾晒手里的草药。
她其实心里清楚,裴铮裴哥哥肯定还会回来了。
也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她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住,有些出神。
倒是蒋荣生和陈巧娇,自从那天被打脸后,彻底消停了。
也不来她面前晃,没有跳蚤在眼前蹦跶的日子就是舒坦。
她觉得自己的学习效率都变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空间的原因,吴秀兰觉得自己仿佛又有了一项新的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