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吉普车在夜色中疾驰,很快驶入省城。省公安厅大楼灯火通明。
裴铮带着二人:“陈副厅长在会议室等,直接上去。”
电梯内,吴秀兰偷偷打量裴铮。他的伤真好了?表面看不出,但他神色间仍有疲惫。
电梯抵达七楼。会议室里,五十多岁的男人带着老花镜正在看文件。
他头发花白,眼神锐利,一身气场很是强大。
“首长好!”赵建国敬礼。
陈副厅长起身:“建国,辛苦了。坐下说。我也不是什么首长了,不用这样了。”
“首长,东西带来了。”赵建国像是没有听见陈厅长的话,还是恭恭敬敬地从内兜取出笔记本,双手递上。
陈副厅长接过,快速翻阅。他脸色愈发凝重,看完最后一页,重重吐出一口气:“这些畜生!竟敢倒卖国家文物!”他猛拍桌子。
“首长,这只是冰山一角。”吴秀兰开口,“据我了解,他们的组织庞大,涉及面极广。”
陈副厅长看向吴秀兰:“你就是吴秀兰?”
吴秀兰微愣,裴铮果然汇报了。她点头:“我只是碰巧遇到。”
“碰巧?”陈副厅长摇头,“能在那种情况下保住证据,全身而退,不是运气能解释的。果然是虎父无犬女。”
门被推开,年轻工作人员走入:“陈厅长,技术科分析报告出来了。”
陈副厅长接过报告,快速浏览,脸色更显严峻:“果然如此。文物来源涉及三省,时间跨度两年。这不是普通走私团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文物走私集团。”
“首长,现在怎么办?”裴铮问。
“立即成立专案组!”陈副厅长起身,“小裴,你任组长。此案涉军方,需军地合作。而且这伙人本来也跟你们团上次的任务有关。”
“是!”裴铮立正领命。
“建国,你和吴秀兰暂住在此,配合调查。”陈副厅长安排,“案子结束再回去。”
“是,首长。但我爱人一人在纺织厂,白天他们还去我家威胁过,我担心……”赵建国语气担忧,虽然他并不想给组织添麻烦,但是实在放心不下。
“我会安排人,接你爱人过来汇合,也方便保护。放心。”
“谢谢首长。”
陈副厅长看向吴秀兰:“你提到军队内部有内鬼,能具体说说吗?”
吴秀兰回忆:“黑哥和瘦猴谈话时,提到军区那边已安排妥当,让瘦猴不必担心。还说上面的人会处理。还提到,我丈夫蒋荣生能这么快被放出来,也是因为那个人的运作!”
“你丈夫?”陈副厅长疑惑。
裴铮适时开口,简述自己受伤被吴秀兰救,身份暴露,被迫放弃任务归队,后以阻碍任务为由,将蒋荣生及其姘头带去军区,也想让他找吴秀兰麻烦的事。
陈副厅长手指轻敲桌面:“这件事是突破口,查清是谁在背后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