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珠皱起眉。
“有人仿造了牵机楼的暗记?”
“未必。”
江砚白抬起眼,目光沉了几分。
“也可能我们前后遇见的,本就不是同一批人。”
宋圆走到一扇破损的窗前。
窗棂已经从中折断,散落在地的木屑颜色尚新,断口处甚至还带着细碎的毛刺,显然刚被破坏不久。
她低头查看片刻。
“他们应当是从这里离开的。”
江砚白走到她身旁,视线扫过窗框上的划痕,又看向窗外被踩倒的草木。
“不止一人。”
他伸手拨开窗边的碎木。
“而且离开时十分匆忙。”
江砚白扫了一眼窗框上的划痕。
“先去藏内阁。”
藏内阁位于江府最深处。
越往里面走,四周遭到的破坏便越严重。
通往内阁的几道门锁皆被利器劈开,外面的石墙上也留下了数道深深的掌印。
最后一道木门已经倒在地上。
江砚白停在门前,眸色彻底冷了下来。
“砚白……”
陆明珠低声唤了他一句。
江砚白没有回应,只径直跨过倒下的门板,走进藏内阁。
阁内原本排列整齐的书架,此刻几乎全部倒在地上。
卷轴、古籍与账册散落满地,抽屉被整个拽了出来,木箱也被劈得四分五裂。
墙上的画卷尽数被撕开,就连几个藏在墙后的暗格也被人一一撬开,里面空空如也。
碎裂的窗棂落了一地。
凉风从外面灌入,将地上的纸张吹得沙沙作响。
陆明珠快步走到一面墙前。
原本挡在那里的木柜已被挪开,后方几个暗格全都敞着,显然已经被人仔细搜过。
她回头看向江砚白。
“《问鼎录》会不会已经被他们找到了?”
宋圆没有出声,只仔细观察着屋内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