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们两个太痴女了,一个一见面就要给我口,另一个更是放下手头工作直接开始勾引我……可恶的骚货们!”
这句骚货让二女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淫媚微笑。
“既然主人说人家是骚货,那骚货女仆长就更要榨干主人了呢~”
能代也踮起脚尖,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地磨着,声音含含糊糊贴着我耳朵灌进来:“嗯……指挥官这里……也是敏感点呢。摸一下就抖一下,真好玩。”
我被她贴着耳朵又舔又咬,半边身子都麻了,忍不住低喘出声:“唔……能代……别舔我的耳朵……”
贝尔法斯特从另一侧贴上来,温热的气息同样喷洒在我另一只耳朵上:“人家也发现主人的弱点了。”
她的指尖隔着衣料捏住我的乳尖,轻轻捻了捻:“都是主人的敏感点。主人浑身上下,都是人家和能代小姐的玩具呢。”
“你们……你们别一起……”
原先明明没这么敏感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舰娘们各种开发做多了的原因,现在只要被舰娘们进攻,我就能感受到快感。
被她俩一左一右贴着耳朵说话,两股温热的气息轮流喷洒在耳廓上,我的耳朵又麻又痒,连带大脑也有了快感。
“一起才有意思嘛。”能代从我背后贴上来,双手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指挥官这根东西都硬得在跳了呢。”
她手顺着我的小腹滑下去,握住我的肉棒,轻轻上下套弄了两下,又松开,指尖沾着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抹在我小腹上:“你看,都流水了呢。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老实得很。”
“我……我还能反抗……”我试着挣开她们的手,却被她俩一左一右扣得更紧。
“反抗?”能代轻笑道:“指挥官现在连手都被我们按着,拿什么反抗?再说了,你嘴上说着不要,肉棒可一直在往贝法那边顶呢。”
“主人说得是呢。”贝尔法斯特的手从我腰侧滑下去,手指的指尖轻轻划过肉棒中段,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让我能感觉到仿佛蚂蚁在爬一般瘙痒:“主人,您看,您这根东西,都已经急成这样了。人家和能代小姐,今天可要好好满足满足它才行。”
她张开温热的口唇,把肉棒含了进去。
能代则从背后贴着我,双手不安分地在我胸前游走,揉捏着我挺立的乳尖,嘴唇贴着我后颈,一路向下舔舐:“嗯……指挥官,女仆长的侍奉技巧好出色,可是人家这里也不差哦……”
她双手绕到我身前,握住我那两颗被揉得挺立的乳尖,指尖夹着轻轻捻弄起来:“指挥官,你看,这里都硬成这样了。被能代玩着奶头,前面又被贝法含着,舒服么?嗯?”
我被她俩前后夹击,肉棒在贝尔法斯特温热的口腔里胀得发疼,乳尖又被能代揉得又麻又痒,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腿脚发软,只能靠在她俩身上勉强站稳。
“唔……你们……别……”
“别什么?”能代贴着我耳朵,气息喷在我耳廓上,带着温热:“指挥官明明就很喜欢被我们这么玩,再嘴硬也没用哦?你看,贝法含着你的时候,你的腰一直在往前送,想要得不得了呢~,还有你的睾丸,在这里颤抖呢,一定已经在想象是如何将精液射进我们体内了吧?”
贝尔法斯特吐出我的肉棒,指尖又轻轻刮了几下敏感的马眼:“还请主人再多忍耐片刻,人家和能代小姐,自会让主人更加舒服的。”
“就是就是。”能代从我背后绕到身前,与贝尔法斯特并排跪在我面前,两个人都仰着头,目光落在我那根被玩弄得胀疼的肉棒上:“指挥官的肉棒好像比之前更大了呢~”
贝法仔细端详:“好像是的,主人的肉棒比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坚挺多了,看来我们的锻炼功不可没。”
我轻轻弹了二人一人一下脑门,示意她们继续侍奉。
能代舔了舔唇角:“我们谁先来?还是一起?”
贝尔法斯特弯起眉眼:“自然是……一起。”
她将那根肉棒含进嘴里,能代也凑上来,两片柔软的唇同时贴上了那根肉棒。
两张红唇在棒身上交替着吞吐吮吸,能代的舌尖顺着冠状沟一圈圈打转,贝尔法斯特含住那沉甸甸的囊袋轻轻吮吸,两片舌头一上一下,配合得亲密无间。
“嗯……咕啾……咕啾……”能代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抬眼望着我,黑亮的眼睛里泛着水光:“指挥官的……好大……好烫……能代的小嘴……都快含不下了……”
“主人……”贝尔法斯特也抬起眼:“主人这根东西,人家怎么吃都吃不够……光是含着,人家下面就已经湿透了……”
我被她俩联合侍奉得浑身发烫,肉棒在两张温热的嘴里胀到极致,马眼渗出大股的透明液体,被她们争相舔舐干净。
我忍不住伸手,顺着能代的领口探进去,覆上她胸前的美乳揉捏起来。
能代含着我肉棒的嘴微微一颤,把胸口往前挺了挺。
我揉着她乳尖的力道加重了些,能代的吞吐就乱了节奏,含糊地哼唧起来。
“唔……指挥官……别揉那儿……我……我会含不住的……”能代吐出肉棒:“明明是我们侍奉你……你倒好……反过来欺负我……”
贝尔法斯特接过肉棒继续含弄:“主人……您揉能代小姐……人家这边……可看着眼馋呢……”
“那你也来。”我伸手,探进贝尔法斯特旗袍的开衩里,隔着那层被爱液浸湿的白丝,覆上她腿间早已湿热一片的缝隙。
贝尔法斯特含着我肉棒的嘴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嗯……主人……您,您摸哪儿呢……”贝尔法斯特吐出肉棒:“人家……人家正含着主人的东西呢……您这么一摸……人家差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