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猝不及防,身子一晃,惊呼卡在喉咙里:“你干什么!放开我的脚!”
我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握住她那条被黑丝连裤袜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腿,用力往自己这边一带。
喀琅施塔得重心不稳,整个人朝我扑过来,我顺势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仰面躺在地上,黑色皮革手套撑在我胸口,想把我推开,却使不上劲,脸烧得通红:“被榨了两发,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咬着牙又补了一句,“……哼,中午那瓶破药水,还真让你缓过劲来了?”
我压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的俏脸,伸手把她那双撑在我胸前的手按到头顶,五指扣进她指缝里,锁在冰凉的地面上:“药劲还没过呢,刚才用脚榨我榨得挺开心啊,警官。现在,该轮到我了。”
“你,你敢!”喀琅施塔得两条被黑丝裹着的腿在我身下蹬了蹬,却怎么也挣不开:“我警告你,你最好赶紧放开,不然等会儿有你好看的……呜!”
我一只手已经顺着她那条超短皮质包臀裙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被爱液浸得湿透的黑丝,覆上她腿间那处湿热一片的缝隙,指尖隔着丝袜压住那颗肿立的阴蒂,轻轻碾了一下。
喀琅施塔得浑身一激灵,后面半句话全变了调,化成一声又软又短的娇吟。
“警官刚才不是挺能说的么?”我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在她腿间来回碾弄,碾得她腰肢一拱一拱的:“怎么,一碰这里,话就说不利索了?”
“呜……你,你这混蛋……”喀琅施塔得咬着下唇,眼眶都红了,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夹着我的手腕,隔着丝袜蹭着:“我……我早晚要收拾你……”
“行啊,那我等着。”我低笑一声,抽回手,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她那截被皮质包臀裙裹着的腰,往上一提,让她那截挺翘的臀肉高高撅起来。
喀琅施塔得被摆成这副姿势,羞得脸都快滴出血来,嘴里还在逞强:“我可不是……啊!”
我一把扯下她那层湿透的黑丝,露出底下那处早已泛滥的骚穴,扶着肉棒抵在穴口顶了进去,紧致的肉壁一层层缠上来。
喀琅施塔得双手撑着地,那截被皮质包臀裙勒着的腰深深塌下去,喉咙里溢出半截变了调的呻吟。
“进,进来了……”她趴在地上:“你这犯人……我……我让你侍奉……没让你……呜……没让你这么侍奉……”
“警官,你刚才用脚调教我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么?”我缓缓退出来,又慢慢顶进去,磨着她穴壁上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磨得她腰肢直发颤:“现在怎么话都说不全了?嗯?”
“呜……我……我那是……”喀琅施塔得喘着气,后半句话被我一记深顶撞散在喉咙里:“啊……你,你别顶那儿……”
“别顶哪儿?”我坏心眼地追问,一次次往那处顶,顶得她双手撑不住,整个上半身趴在地上,只有那截臀肉还高高撅着,被我撞得一耸一耸的:“警官,你倒是说啊,别顶哪儿?”
“那儿……就是那儿……呜……太深了……我……我可不是……啊……不是让你这么干的……”
我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她身前,抓住她那条被黑色胸罩托着的饱满乳肉,隔着衬衫揉捏起来,拇指隔着布料碾着她那颗早就挺立的乳尖。
“警官,你说,现在是谁在调教谁?”我掐着她乳尖的力道重了重,腰下的动作也跟着加快,肉棒在她湿热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刚才不是还一口一个犯人么?现在是谁被犯人干得说不出话来?”
“呜……是,是我……我……被犯人……干得说不出话来了……”
“乖。”我被她这副服软的样子撩得越发来劲,松开她的乳肉,一把抓住她散落在地上的长发,把她的脑袋拽得微微仰起来,露出那张潮红的脸:“那你说说,我……不,是你。你现在是什么?”
“我……我是什么……”喀琅施塔得被我拽着头发,眼神都涣散了:“我……我是被你干得说不出话来的……骚女警……”
“骚女警?”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腰下的动作又重了几分,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这三个字,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那你说,骚女警的骚逼,被犯人干得舒不舒服?”
“舒服……呜……舒服死了……骚女警的骚逼……被犯人……干得好舒服……啊……再用力点……”
我把她上半身拽得弓起来,腰下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她穴里顶,顶得她整个人随着我的节奏一耸一耸的,那截被皮质包臀裙勒着的腰塌成一道弯弯的弧线。
我抬手,在她那截挺翘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拍得她臀肉一阵乱颤。
“啊!”喀琅施塔得被这一巴掌拍得穴里猛地绞紧,绞得我头皮发麻:“你,你打哪儿呢!”
“打哪儿?”我坏笑一声,又是一巴掌,拍在她另一边臀肉上,拍得她又是一阵哆嗦:“警官刚才用脚拍我肉棒的时候,不也挺起劲的么?现在换我拍你屁股,你倒是不乐意了?”
“呜……谁,谁不乐意了……”喀琅施塔得嘴上逞强,腰却自己往后送,追着我的肉棒蹭:“我……我就是……就是觉得你拍得太轻了……”
“太轻了?”我抬手又是一巴掌,这次用了点力道,拍得她臀肉红了一片:“这样呢?”
“啊……啊……”喀琅施塔得被我拍得又痛又爽,穴里绞得特别紧:“轻,轻点……我……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我动作慢下来,磨着她穴里那块软肉,磨得她难受得直扭腰:“那你说说,你错哪儿了?”
“我……我错在……”喀琅施塔得被磨得浑身发软:“我错在……刚才不该用脚……调教犯人……呜……不该那么欺负你……”
“不对。”我重重顶了一下:“再想。”
“啊!那,那我错在……”喀琅施塔得被顶得身子往前一耸:“错在……错在明明是个女警……却被犯人干得……叫得这么浪……”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地笑了笑,腰下的动作重新加快,一次次重重地顶进去,顶得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警官,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样子,跟刚才威风凛凛地踩着我的脸,用脚趾刮我马眼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同一个人。”
“呜……别,别说了……”喀琅施塔得脸埋进臂弯里:“我……我怎么会……被你干成这样……啊……又,又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