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五点,三对夫妻便相携一起来到了食堂,除了参谋长魏青夫妇,团长和政委两夫妻也都是看着宁守烨从十几岁长到现在的,席间对着沈枝露不住夸赞感叹,还纷纷送上了自家准备的贺礼。
政委嫂子送了他们几对红双喜剪纸,回去之后可以贴在门窗和脸盆上,寓意双喜临门。
团长夫妻则送了绣着鸳鸯戏水的枕套,寓意百年好合。
章兰拿出来的东西有所不同,她把一块刻着并蒂莲的岫玉塞进了沈枝露手里。
“别看这只是块普通的岫玉,上面的并蒂莲可是我专门找手艺人刻上的,原本还以为得过几年才能送出去呢,真是没想守烨这么快就有好事了!”
沈枝露仔细端详了手里的玉佩,上面两朵并蒂莲刻地栩栩如生,十分逼真精美,看得出来非常用心。
依次向嫂子们表达过谢意之后,沈枝露才让宁守烨把东西都收起来,继续吃饭。
一边吃一边聊,期间宁守烨还和魏青几个人喝了不少,直到天色完全暗了才各回各家。
宁守烨显见地有点醉了,从食堂回家的路上拉着沈枝露的手一路走一路说,嘴巴都没闲下来过,时不时还低头在她发顶上、额头上或脸颊上“叭”地亲一下。
好在这是八九点之后,路上黑咕隆咚,一个人也没有,不然恐怕明天部队里关于宁团长“话唠”,“妻管严”之类的八卦就该悄悄传起来了。
吹了一路冷风,到家的时候宁守烨总算清醒了些,但人却变得更黏缠了。
锁上院门之后,宁守烨便单手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进堂屋,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将沈枝露的双腿分开盘在自己腰间,一边往楼上走,一边仰头追着她索吻。
这次没有任何过渡,一开始就舌尖抵入,灼烫的吻窒息地碾磨上来。
被抱着往楼上走,沈枝露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蹙眉不断往后躲。
“别,宁守烨,我还没洗澡!”
作者有话说:
无
年代军区大佬17我抱你过去
沈枝露躲开脸,宁守烨便顺势舔咬她的下巴,又忍不住用力吮出红印。
“没关系,我洗过了,你不用洗。”
快步走上楼后,他抱着沈枝露在床上坐下,动作急切地大手摁着她的后脑勺,仰头再次碾上她的唇,一下又一下地吸吮拉扯。
他像是难受得不行了,却不得其法,只知道把沈枝露用力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甚至恨不得吞吃入腹,来填补内心的空虚难耐。
沈枝露整个人靠在他身上,细白的胳膊攀住他的脖颈,恍惚间觉得坐得不太舒服,无意识往前挪了下身子。
正埋头啃咬她耳垂的宁守烨顿时忍不住“唔”了一声,腰线倏而绷紧,腰眼发麻。
沈枝露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碰到了他哪里,圈紧手臂凑到他的耳边,懒懒抱怨道。
“你的东西硌到我了。”
宁守烨顿时耳根酥麻,双眼都被逼出了潮意,握着她的腰就要把她放倒在床上。
“去关灯!”
他又抱着人起身,一手托着她的腰臀大步走过去,“啪”地拉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