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但是你儿子不中用,你儿子不中用的话,那么我也没有办法了。”
“毕竟我这边有人被吓到了,那么我总要为了被吓到的人做点儿力所能及的事儿吧?你儿子暴躁症吧?”
“而且你儿子都不相信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然后就没有再说话。
那边的男人真的是快要疯了。
拼命的解释,人家也不听。
直接挂断了电话。
解焕禹甚至还把这两个电话直接拉进了黑名单。
舒蜜在一旁看着什么也没说。
好久好久之后,微微的吐出了一口气。
“好糟糕的一次,为什么有些人能如此理所应当的去做一件坏事呢?”
解焕禹直接就说。
“为什么如此理所应当?那还不是因为,无知者。”
舒蜜觉得说的好像也挺对的。
慢慢的点了点头。
“确实是这个样子的。”
“我觉得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
“就是因为无知,所以才天不怕地不怕,我们也没办法去说明是不是。”
解焕禹直接说道。
舒蜜微微的点了点头,觉得说的好像也挺对。
然后默默的笑了一下。
“其实现在我真的觉得权力是最好用的东西,因为所有人都很害怕权力。”
“可我也不敢保证,权利这个东西就是最好的,现在……我确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我想说,虽然不是最好说的,但是!权利就是最好的补品,大补。”
解焕禹听到这句话突然就笑了。
两个人坐着车子离开。
第二天。
舒蜜原本是有点不舒服的。
因为这两天感觉嗓子有点难受,不是去看日出,就是到处的跑,所以有点难受。
本来是打算和解焕禹一起去吃点东西的。
但是坐在车上,咳嗽了两声。
解焕禹脸色变得有点儿意外。
忍不住的发问。
“怎么了?怎么突然咳嗽了?”
“你身上很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