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二老告别的时候,老人把他们送到楼下,塞了十张大团结对小飞。
革命一辈子的老同志谆谆道:“做个状元是第一步,雄关漫道真如铁,要继续努力啊,好好报答这个家。”
如梅就站在小飞旁边,笑盈盈地用手肘拐了小飞一下,说:“听见没有?快,表个态。”
小飞笑了,眼睛亮晶晶,他看看笑吟吟的外公外婆,又看着身边的妈妈。
然后一字一顿地说:“爸妈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的,让她幸福,一辈子都幸福。”
“好好好,”老头满脸慈祥地点头,连着说了三个好,直夸赞“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
老人没留意听出小飞这答应的不合理,居然只称“她”而不是妈妈,没大没小;没有提爸爸立国,更不像话。
旁边的如梅可是白了小飞三眼,又扭过头,揉了下眼睛。
她当然明白儿子的意思。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的话倒不多,只是手牵得紧紧的,仿佛不愿意有片刻分开。
班车最后排的座位上,小飞忍不住拉了拉妈妈的手,笑着低声“怎么样?爸妈对我这个女婿满意吧?还要我好好照顾你……”
如梅实在不好意思,可是现在又是无可奈何,这个厚脸皮,说得没问题啊,爸妈的语气确实是这样的。
她羞恼地拧了一下小飞的胳膊,“哼,便宜了你。”
“嘻嘻,老婆,我们下次回来,就光明正大睡一起,这次还要我溜回去,太不爽了。”
“喂,你别得寸进尺好不好?怎么可能的事?你以为爸妈和你一样没羞没臊的?”
“什么话嘛……”小飞嘟囔着,凑近妈妈的耳边;“夜夜想要你,老婆。”
“大色狼!大流氓!”儿子的这句话羞得如梅一拳就捶了过去,脸上红得像醉了酒。
实际上,如梅的心里特别的开心。
仔细分析,妈妈嫁给儿子,这是比单纯乱伦更荒谬绝伦的事情,任何正常人也不会是没有芥蒂,能完完全全坦然接受这种事实的。
如梅是有个小心思的。
那天晚上。她跪在儿子面前,哭着说出“我听话”的时候,她的心里有不甘、有羞耻,要说起来,更多是一种害怕失去的屈服。
但现在不同了,儿子借着“回门”这一不便明说的礼仪,通过改口,明确的向她宣示,母子成为夫妻,他担当的丈夫、女婿的角色,即是遵循着一种礼节,也是想得到父母的祝福。
把外公外婆改为称呼爸妈,这种荒唐大胆的做法,居然没有被父母反对,反而乐呵呵的笑纳,这在如梅的心里,也被她强行解释成得到了老人的认可,至少是默认了这不伦的荒唐。
对于如梅的想法,我们只能说,被爱浸润的女人,果然是只有感性的单项动物:只是一场正常的回家探望,在她的心里也能自洽的找到一种解释,这种自我催眠的想法,为她与儿子的乱伦,来获取心里上对自己不伦的宽容与理解。
尽管没有明说,这一次的“夫妻回门”,在如梅的心里,实际进一步强化了她在心里对自己现在身份的认同。
做儿子的妻。
回到两人世界,如梅和小飞的关系又亲昵了一步,逛街、购物、散步……两个人都在一起,好像说不完的话。
熟悉的邻居都在夸:你看人家,这家庭氛围多融洽,母子感情多好,难怪孩子成绩好,是个状元。
他们当然不可能知道,妈妈夜夜娇妻、儿子夜夜新郎。
如梅已经彻底放开了,每晚把自己洗得香香的,顺从着小飞的要求喜好,完全把自己奉献给他,然后,与儿子一同登上情欲的高峰。
在如梅的心里,夫妻嘛,在自己老公面前,还有什么拘谨的,把自己全部献给他,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女人是快乐的,甚至有个欣喜,难以启齿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