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宸妃像疯一般地去撕扯银杏,大声质问道:“诬陷,这全是诬陷,银杏,本宫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
宸妃被侍卫拦住,银杏微微站起身来,冷笑道:“你向来与我家主子不合,又对她多有忌惮,担心她有朝一日登上高位,会与你清算一切,所以你便先下手为强,一箭双雕,”
“你胡说,本宫从未与你合谋过,你到底是受谁的指使,要如此栽赃本宫,”
宸妃急红了眼,声音刺耳尖锐,哪里还有半点一宫之主的样子,
突然,太后从屏风内走出,她冷眼看向银杏,威严道:“宫女银杏,谋害皇嗣,罪不容诛,来人,把她给哀家拖下去,凌迟处死,”
银杏见太后如此说,没有一丝反抗,直接就被禁卫军押下去,
太后斜眼看向霜儿,霜儿探出头来,向前一步,手里拿着一个青玉色的瓶子,缓缓道:“这是在银杏房间搜到的,宫女银杏进宫前,曾是云家的婢女,因其弟意外死在云府,她认为是云家所为,因此恨上云家,而作为云家大小姐的俪妃娘娘,自然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她所做一切全然是为弟报仇,没有主谋,”
闻言,宸妃断然松了口气,她使劲想挣开禁卫军的束缚,愤愤道:“本宫是冤枉是的,你们还不快松手,”
那两个侍卫看向霍奉,揣摩到主子的心思后,便放开了宸妃,
楚潇神色平淡,凝着眸道:“既是如此,罪人已惩戒,臣也该告退了,”
太后微眯凤眼,苍劲有力道:“楚大人不愧是断案高手,此案辛苦大人,稍后定重有赏,”
“多谢太后,”
话落,楚潇整理仪容,从容退下,经过虞黛身侧时,他又意味不明地看向她,眸子带着探究。
虞黛被他这么一盯,心里直打鼓,这不会是原主虞黛的前男友吧,看他这眼神,来者不善啊,
中毒一案,以宫女银杏的性命终结,令人没想到的是,俪妃福大命大,腹中孩子没有损害,
听到这个消息,虞黛明显感受到其他妃嫔的低沉情绪。
回去的路上,虞黛捏着树叶,撕扯沉思,不禁发问道:“你们这保胎技术这么好啊!”
碧香不解道:“保胎奴婢知道,只是这技术是什么意思,”
“简而言之,就是保胎医术高超,”
“那当然,今日来的太医是太医院院判,自然医术精湛,”
饶是如此,虞黛还是觉得今日发生的一切,都透着一股怪异,
一个宫女不可能掀起如此大的风浪,那银杏是自小就跟着俪妃的,怎么可能会被宸妃威逼收买。
其弟已死,这世上再无家人,宸妃又怎么可能拿家人威胁,
还有太后似乎不想把此事闹大,只是简单处理一个宫女,如此大题小做,真是诡异至极,
这皇宫到底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