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怎么没声音,仔细一看,原来是刚刚就快憋死了。
……
江叙舟心虚地把沈墟僵直的狼尾摆回原状,紧急松开勒住他胸膛的胳膊,这人才大口喘起气来。
半天缓过劲,沈墟咬牙切齿地看着江叙舟。
狐狸缓缓移开目光,故技重施地又想伸出尾巴,被人狠狠瞪了回来。
“好了,不睡,不睡。”江叙舟投降。
刚刚那会儿功夫憋得沈墟连狼尾都在拼命推拒,主动缠到江叙舟身上,所以虎二才会误以为他们是在玩什么叠尾巴的游戏,差点达成单杀二。
他从虎二带回来的黑团中挑出一颗,送到沈墟面前,无害地笑了笑:“吃么?”
沈墟盯着他,把他看得心虚。
江叙舟尴尬地把东西转递给虎二:“吃么?”
虎二不挑,高兴地往嘴里塞,嘴里乌七八糟地说着什么,大约就是夸他厉害、心善云云。
江叙舟观察半天,觉得吃不死,也挑了一只准备下口,却错眼看见旁边的沈墟。
“真不吃?”他对着沈墟晃了晃,“今天可能就这一顿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
江叙舟悚然:“你不会还想寻死?”
沈墟这才接过果子,阴阳怪气的:“放心,见到你,我就不想死了。”
江叙舟有些不好意思。
“一想到你还活着,”却听见面前人故意把果子咬得咔咔响,“我死不瞑目。”
“……”
江叙舟幽默地笑了两声。
吃过一顿,江叙舟又支使虎二出去拾柴火,他留在洞穴里研究系统给的打火石。
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每次沈墟刚要张口,江叙舟就伸出尾巴,一来一回许多次,沈墟也不再找茬了,一味沉默。
无他,洞口的阵法是江叙舟改的,地上的果子是虎二找的。更重要的是,门口还有一只变异的大白鹅,战力不详,肉质鲜美,一口毙命。
意思是大鹅叨一口,他俩至少倒一个;叨两口,全军覆没。
环顾一圈,拾柴火的重任还是只能交给勉强有点力气的虎二。
或者也是觉得这个局面太过滑稽,沈墟暗暗嗤笑,沉默地闭上眼。
昔日天之骄子双双落到这个境地,不该叹造化弄人么?
“嘎!嘎嘎嘎嘎嘎——”
大鹅嘶哑难听的叫声突然炸开。
沈墟一睁眼,就看见江叙舟正隔着阵法和大鹅对视。
江叙舟瞪着对面:“你快冻死了也不行。万一你进来叨我脑袋怎么办?”
沈墟:“……”
大鹅:“嘎嘎嘎!”
江叙舟好像有点犹豫:“但你要发誓不能叨我。”
沈墟睡又睡不着,起又起不来,只能被迫旁观一人一鹅磨磨唧唧地谈判。
这嘶哑难听的絮叨声里,沈墟忽然升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