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响起掌教的声音:“小兔崽子玩什么捉迷——你们在干什么?!”
江叙舟心脏都吓疼了,沈墟却忽然从捉住他后脑,用一个更深的吻封住他的气息。
霎时下坠的窒息感席卷了江叙舟。他眼前一片黑暗,试图挣脱禁锢,却手脚无力,当即知道自己这是要醒过来了。
一切都如潮水般褪去,只有沈墟的气息死死缠着他。
迷蒙中他听见沈墟含混的声音:“早知道……”
无涯渡的床上,江叙舟被裹在沈墟怀里狠狠一抽,随后猝然睁开了眼。
他想开口说什么,而后才发现自己唇齿被堵着,无力地发出呜呜声。沈墟一面咬着,手还不老实,一臂便将他腰部整个揽住,轻轻搔弄微微凹陷的腰窝。
江叙舟顿时腰眼一麻,踹他的力气都被卸下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墟才放开他,目光幽深地盯着他的唇,半晌伸出手擦去唇边银丝,不经意碰到舌尖,江叙舟才发现自己一直无意识微张唇齿,舌尖都微微探出。
他赶紧闭嘴,又想说些什么,沈墟忽然慢条斯理地道:“我做了个梦,梦到我们被掌教捉奸在床底。”
江叙舟被炸得脑子一懵。
片刻后他反应过来,眼珠一转,顺势勾住沈墟脖子轻轻朝他脸上吐气:“是你。奸。我,还是我。奸。你?”
“合。奸。”
江叙舟放弃了,他冷下脸,踩着沈墟精壮的大腿把他踹开:“起床了。”
沈墟眼疾手快地往他掌心塞了个东西,江叙舟顿时睁大了眼。
一柄白玉扇。
“那天去醉仙居之前就想给你了,”沈墟轻飘飘地说。
沈墟擅剑也爱剑,江叙舟则什么武器都会一些,鞭、刀、弓箭……个个耍不过半年。因此把“也行”让给沈墟时也极为痛快,毕竟白得一个大恩情,稳赚不赔。
江叙舟低头看着白玉扇,心中忽然涌起奇怪的感觉。
这扇柄用的是昆仑山上冰冻万年的寒冰玉,扇面则由古树树皮炼制而成,上头点缀着九阶白凤的羽毛。这些都是不世出的珍宝,甚至属性有所相克,几乎没有工匠敢贸然接取,必是沈墟亲手炼制。
谁知沈墟紧跟着道:“往后别说我欠你的。”
“……”江叙舟,“滚。”
始终观察着他的沈墟却好像意识到什么,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回来,食指趁机再一次缠进他蜷缩的掌心,近乎讨好地轻轻刮着里边敏感的纹路。
江叙舟身上本就残留着昨夜的感觉,脊背顿时穿过电流般的酥麻感。他本能感到沈墟好像有什么变化,仰头想要逃离,却被一句话岔开了心思。
“掌教要取消年末试锋,是因为他在山里发现了魔族活动的痕迹。”
江叙舟一愣,本能地紧张起来,却听沈墟接着道:“不是你的。”
“……”
他又踹了沈墟一脚,却被对方反手抓住了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