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弦坐在大门口发呆,阿云站在她身后眼巴巴望着,再后面,是陆迷“俩小崽子滚过来吃饭!!!!”的大吼。
听完两个小姑娘的矛盾,江叙舟没忍住笑了三天三夜。
“阿兄!!!”
“我没有,我不是,”江叙舟好不容易才终于憋住,“好阿云,道歉和求和可不是这样的。这事儿你阿兄有经验,我告诉你……”
阿云将信将疑:“可是,阿兄,你上次道歉可被沈墟弄的那么惨?我也要这样吗?”
“……”
江叙舟笑意顷刻收敛,空白了好一会儿才猛然掐住阿云脸颊:“谁教你的?你才多大?告诉阿兄,阿兄去宰了他!”
“……我只是长的小,阿兄,我都好几百岁了。”
江叙舟沉默了。
片刻后,屋门一开一合,阿云摸着被踢疼的屁股,茫然了好一会儿。
里面响起江叙舟阴恻恻的声音:“你自己去道歉吧,不和好不许回来,就当我没你这个妹妹。”
这一幕可把旁边嗑着瓜子的陆迷乐坏了。
他就差把瓜子一丢,叉腰大笑:“江叙舟,你也有今天!可算找找能治你的人了!”
谁知下一秒,阿云郑重其事地抓住他衣摆。
“我们一起去给阿弦道歉把!”
“啊?”
“你去下跪,我去说对不起,她一定会原谅我们的?”
“???不是小祖宗关我什么——”
声音很快消散在门口。
当然,下跪是不可能下跪的。
根据后来路过的沈墟所说,结果是两人一起在厨房捣鼓了好久,终于捣鼓出一串挂着焦黑糖衣的糖葫芦,被阿云一脸真诚地送到余清弦嘴边,而陆迷余清弦恐惧的推拒中站在一旁,生无可恋。
“那从今往后,你有什么打算?”
江叙舟猖狂的笑声在这句问话中戛然而止。
他偏过头,仔细观察起沈墟的脸。
很好,与从前如出一辙的冰块石头脸,臭得要命。
可仔细看去,似乎还有一点紧张。
江叙舟忍不住又笑,却偏要问。
“你呢?”江叙舟说,“仙界,你还想回去吗?”
沈墟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失望地抿唇,但接着说:“……不是太想。”
意料之中。
江叙舟想,在仙界的日子,沈墟其实并没有多快乐。
更何况,江叙舟是万万不可能去仙界的。哪怕只是因为这个,沈墟恐怕也不会想选择仙界。
这个念头令江叙舟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
为了遮掩这一点,他抵唇做作地咳了两声,忽然推开门,一步步走到稍远一些的地方。
而后抬起头,目光认真地注视着这间客栈。
脚步声传来,是沈墟也走到了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