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有悖人伦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听见爸爸的喉间呼出一声绵长的浊气,而后从我头顶渐渐消弭。
我松开双手,整个人陡然往一侧歪倒。
高潮之后是濒临崩溃的绝望,理智在贤者时刻充斥我的大脑。
我真是疯了。
我捂住脸,鼻尖霎时酸得厉害,我咬着牙没有哭出声,但泪水已经顺着我的指缝流了出来。
先是淫液,接着涎液,最后泪液。
我觉得可笑。
我完蛋了,我一定完蛋了。
我是个糟糕的女儿,是个心理扭曲的女儿。
我开始恐惧起来,我害怕爸爸对我的苛责,害怕爸爸因此把我抛弃。
在被情欲占据上风时,我只贪图一时的爽快,可当在情欲结束之后,那种惴惴然的不安又叫我痛苦难耐。
我的肩膀耸动,哭得有些哽咽,我万分后悔今晚的决定。
后悔不该来给他送还袖扣,更不该大胆地对他做出这种事情。
我小声地啜泣着,突然爸爸的手掌盖在我的头顶。
我有些错愕,脸上还挂着眼泪,抬头去看他。
这是今天我与爸爸的第一次对视,他眉眼深沉,漆黑的眸中潜藏的几抹情绪我总看不分明。
他将我脸上被泪痕黏湿的发丝捋过耳后,动作轻柔,眼底却冷得没半点温度。
是他一贯的作风。
爸爸靠着椅背往后仰,动作轻慢且懒散,不似目睹过一场淫靡、荒唐的性事。
他摸出一根烟,点上。
烟雾缭绕,将他清晰分明的面部轮廓熏得忽明忽暗。
我虽已止住哭泣,心却被狠狠揪起。
他什么都没说,却比说了什么更残忍。
一根烟燃到尽头,爸爸俯身将烟蒂摁灭。
他的鞋尖还抵在我的穴口,我这才看见,他整只鞋都被我滑腻的淫液裹上了一层光亮的水液。
实在罪责难逃。
爸爸没有抽走鞋尖,反而抬手整了整我身前凌乱的衣襟,修长的指在我眼前挥动。
倏忽眸子半掀,与我哭肿的双眼对视。
“时候不早了,对么。”他说,性感的薄唇离我是那样近。
“许念慈,”他一顿,双眸锁定我,“我叫人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