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自己正在失控。
那条裙子没有问题,她的一切举动都正常得无可指摘。照常上班,照常穿自己喜欢的衣服。可正常与自由之间,隔着一道闸机。
我站在闸机外遭到嘲笑,她却穿着昂贵西装与薄透黑丝袜自由进入顶层。
身份衣着,权限与环境共同压住我的自尊,让我把无法攻击黄强的怒火转向最亲近的人。
“以后别穿这条去公司。”我赌气说。
绾宁看着我,好胜心让她刻意反驳,“凭什么?”
“我不喜欢。”
“你以前从没管过我的衣服。”
“现在我管。”
“因为黄强看得见?”
“对。”
“好笑~”她眼底最后一点温柔也冷了下去。
“那我穿长裙,他便看不见我的脸吗?我不穿丝袜,他便不会注意我吗?我每天裹得严严实实,黄强便会停止算计我们吗?”
“至少你可以保持距离。”
“我一直保持距离。”
“可你没有告诉我全部。”
这句话终于把矛盾推到最深处。
绾宁呼吸停顿,“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正因为不知道,才会怀疑。”
她站在沙发旁,米白开衫盖着丰盈乳肉,黑色短裙贴住圆润蜜臀。
薄黑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绷紧,两只潮润的丝足踩着地毯,脚趾明显不安地蜷起。
“敬文,我没有背叛你。”
“我没说你背叛。”
“可你看我的眼神已经在审问。”
“我是你的丈夫,连问一句都不行?”
“你问的不是衣服,是你心里的恐惧。”
她说中了!我害怕自己失去职位,失去尊严,也失去她。
更害怕硬盘里那些从未承认的幻想,正在以最丑陋的方式直勾勾的侵入现实。
幻想里的复杂情绪不需要承担后果,现实中的每一步却会伤害我们。
“你去找黄强替我换工位,为什么不先告诉我?”
“因为你会拒绝。”
“所以你替我决定。”
“我只是不想你受辱。”
“可你去求他,本身就是对我的羞辱。”
绾宁眼眶渐红,“我没有求他。”
“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