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宛歪了歪头:“那不然呢?”
穆渝州抑制住情绪,深呼吸了一次。
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睛依然如繁星一般闪耀,定定地望着陆宛。
“陆宛,你对我,有没有男女之间的喜欢?”
穆渝州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好像一根羽毛一样轻轻拂过,挠得陆宛心里有些痒痒的。
语气里,似乎还有些期待。
“我……”
陆宛的嘴唇颤了颤,没发出声音来。
她其实很想承认,眼前的这一张脸,对她而言有很大的**力。
要不然,她也不会借着药物上头的勇气吻了上去。
但穆渝州明确告诉过她,他不喜欢她,也不会喜欢她,如果她先承认这一点点的心动,岂不是会被他笑话。
“我们不是合约情侣吗?难不成还能成真啊?”陆宛故意这么说道。
她想试探一下穆渝州的心意。
“为什么不可以?”穆渝州果然急了,音调也不自觉地提高。
“因为你说过你不会喜欢我啊。”陆宛接着他的话茬说道,“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我那是——”
穆渝州欲言又止。
“那是什么?”陆宛饶有兴致地望着他。
“……是我话说太满,我的问题。”
“也就是说,你发现你现在喜欢我了?”问出这句话时,陆宛的心情也突然开阔起来。
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起。
穆渝州反应过来,立刻识破了陆宛的“诡计”。
“你是故意激我的?”
陆宛努嘴:“不算吧,我只不过就着你的话多问了一句罢了。”
穆渝州失笑。
他还以为陆宛刚醒,一时半刻还会有些无措。没想到她早就清醒得不得了,甚至把他也算计进去了。
不过也好,既然他已经确认了自己的心意,把话说开,也没什么不好。
“陆宛,我喜欢你。”穆渝州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你呢?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