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行了,我不能没有镜子……就是丫头做得再好,我也要揽镜自照一番……”
她嘿嘿笑,“蔓姐姐你一定会笑话我吧,虽然我长相普通,却还是这么爱照镜子!”
“珊儿!”许蔓猛然呵斥她,“闭上你的嘴!”
许乔暗暗挑唇。
她句句提“镜子”,这两个字如利箭,箭箭扎心,消耗了许蔓不多的忍耐力。
“啊?蔓姐姐,我怎么了?”她假意惊慌,“我是不是哪里说错,得罪你了?”
“蔓姐姐,你别生气,你要是因为把钱都置办其他出嫁物品,而没有余钱买镜子的话,我有。”
“我现在就去买一面最大、最亮的镜子给你!”
“许梦珊,我叫你闭嘴,你没听到吗?”许蔓整个人快爆炸。
如果眼前是玉斐,她早棍棒相加。
但她是许梦珊,她的堂妹,她还想把她弄去拉拢世家势力。
“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对不起!”许乔先是面色惊愕,接着就垂下头。
如此,谁也瞧不见她脸上得逞的笑。
尽管处在暴怒边缘,但许蔓还是努力克制,“我不是没钱,只是单纯不喜欢……”
“不喜欢……镜子?”许乔问。
“嗯,”许蔓咬着牙,“我不喜欢房间有镜子,因为那样我会做噩梦。”
“原来如此,蔓姐姐,真是苦了你了。”许乔叹息一声。
“来,我不是说要给你回礼吗?”
许蔓指着**几个早被玉斐打开的匣子,“你挑一套喜欢的头面。”
“这太贵重了吧?”许乔看看里面每套都价值连城,慌忙摇手拒绝,“蔓姐姐,我不能要。”
她没想到,许蔓为了许梦珊得夏侯夫人的喜欢,竟然下这么大的血本。
这些头面,都是许蔓母亲林氏的遗物。
在病弱儿子去世那一年,这位许府当家主母没扛过丧子的打击,不久也跟着撒手人寰。
那时,青楼许娇已经被许令之接回,并开始了假装“许乔”的日子。
面对缠绵病榻的林氏,许令之和许蔓对此事选择了隐瞒。
当然,除了这些头面是许府已故主母的遗物,还有就是这位主母和夏侯夫人自小相识。
出阁之前,她们是最好的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