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也不要这样说,你很优秀的。”
“一向‘正直’的孙嬷嬷,也会说违心之语了?”
夏侯初的笑意中带着一丝冷意,不过孙嬷嬷并没有注意到。
“公子,我这不是违心之言,在随安这些年,你真的比在京城有长进多了。”
孙嬷嬷憧憬道,“如果夫人看到你的变化,一定会高兴的。”
“是么?”夏侯初声音冷淡。
“是的,夫人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公子,只要你不再和大公子、二公子起冲突……”
“平安,平安!”夏侯初不想再听说教,喊平安进来。
“公子,平安和富贵去码头了。”孙嬷嬷道。
“去码头做什么?”
“我包了船,定的明日回京,他们提前带人上船准备布置去了。”
夏侯初抬脚去了许乔的房间,见她房间也没人,问道,“如意也一同去了?”
孙嬷嬷当然知道许乔已经离开的事,但是她故意不告诉夏侯初真相,只敷衍地点点头,“应该是吧!”
“公子,”她道,“你还没用早膳,我这就让人把吃的端来……”
“我不想吃,我也去码头瞧瞧。”夏侯初有点不习惯没有如意在身旁的日子。
明明,他们相识了十天不到,而且两人相识的起点并不好。
他攻击了他,他也回击了他。
他脸颊,至今还有他打的淤青。
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段逃生的经历,让他十分信任、依赖他,比对孙嬷嬷的信任度还高。
尽管孙嬷嬷实则效忠的是侯夫人。
总归她不会害他就是。
“公子,你还是先吃东西吧,他们出去大半天了,说不准马上回来了。”
“而且你去了也帮不上忙,反而,他们因为要伺候你而耽误了做事。”
孙嬷嬷不让夏侯初离开,“再说,公子你不是一直想尽快回京吗?为这事,都不和我打招呼偷偷溜走。”
“你若是当时同我说了,让我安排好船只随从,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
遭遇水匪,还中了让大夫束手无策的慢性毒。
“回京之后,夫人要是问起,我可怎么交代?”说着说着,孙嬷嬷抹起眼泪。
“那就不要说。”
“什么?”
“我说,如果怕母亲责难,就不要再提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