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刮起了大风。
北风从山豁口灌进来,刮得院子里的枣树枝条抽风似的乱晃,磨盘上的碎豆秸被卷起来打着旋飞。
李桂香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一阵风把灶房窗户纸撕开了一道口子,冷风呼啦啦灌进来,把灶台上那几根干野菊花吹得满屋飞。
她骂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朝后院喊了一嗓子。
“老蔫!我那屋窗户纸让风刮破了!赶紧去糊一下,要不今晚没法睡了!”
她的嗓门在风里拉得又高又急。
韩老蔫正在自己那间小屋里待着。
刚才他一个人躺在炕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些不该想的画面——李桂香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在昏黄灯光下晃动的样子,她咬着枕头闷闷哼着的声音,她骑在他身上腰晃得像磨盘一样的劲头。
他被这些画面折磨了好几天,终于在这个刮风的下午憋不住了。
他解开了裤带,把裤子褪到膝盖,自己动手解决。
闭着眼,脑子里全是李桂香的身子——脑子里在幻想着,她那两个奶子又大又圆,捏在手里的感觉又软又弹,乳头硬起来的时候顶在他掌心里像两颗小石子。
她下面那个洞又紧又热又湿,裹着他的肉棒不住地收缩,每一下都像要把他的魂吸出来。
他的手动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就在这时候,李桂香的声音从院子里炸开了。
“老蔫!”
韩老蔫吓得浑身一激灵。那根刚射完还半软着的肉棒没收回去,裤子也来不及提,一股白浊的精液正顺着龟头往下滴,炕沿上溅了一滩。
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她推门就进。
“你愣着干啥赶紧找纸糊窗——”
话没说完。
她的目光扫过了炕上那滩白浊的精液,扫过了他还没来得及系上的裤裆,扫过了那根在昏暗光线里还挂着黏液的肉棒。
她的手还攥着门把手,手指头却慢慢收紧了。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屋里很暗,只有傍晚灰蒙蒙的天光从破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几缕碎发贴在嘴角上。
围裙上沾着草屑,蓝布衫的领口被风掀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被风吹得发红的皮肤。
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深,嘴唇微微张开,眼珠子黑漆漆的。
韩老蔫慌了。
“嫂子——我——我这就去糊窗户——”
他手忙脚乱地想把裤带系好,手指头抖得像筛糠,系了好几下都没系上。
活了半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在一个女人面前光着下半身,裤裆上还沾着自己的精液,炕上还扔着那团皱巴巴的草纸。
可李桂香没有出去。
她松开了门把手,手指头从门框上慢慢滑下来。
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落在他那根半软不硬还沾着黏液的肉棒上。
那根东西在她注视下居然又动了动,像一条刚睡醒的蛇,慢慢抬起了头。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嫂子——”韩老蔫的声音在发抖。
李桂香没有理他的话。她往前迈了几步,蹲下来,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