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盘上的灵光微微闪烁,映照着大殿内几人各异的神色。
听着拓跋锋将城外魔族那滔天的声势与部署一一道来,叶真的脸上也有了几分大战将临的紧绷。
只叹境界跌落,若是两百年前,这等魔物一剑扫去便是。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沙盘边缘,指尖在案几上漫不经心地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清脆声响,缓缓开口。
“拓跋姐,你修的是万军杀伐之道,那大乘中期的狂屠,便交由你在阵前痛快厮杀。至于那个大乘初期的阴魔……”
叶真微微侧过头去,正与抬起头来的沈清雪目光相撞,丝丝笑意攀上嘴角。
“我家清雪修的剑诀,正好克制这些阴邪魔物。待我为她疗伤、重塑经脉根基之后,由她去斩了那杂碎,自然是手到擒来。”
沈清雪听着那句在拓跋锋听来毫无异样,在自己耳中却满是淫靡暗示的“疗伤”,娇躯再次有些禁不住地微微一颤。
在宽大白裙的遮掩下,她那一双纤细笔直的大腿,因为下体私处那不断溢出的湿热骚水而不得不微微并拢,润湿着那因两百年不着男色而极度敏感的名器之身。
她有些羞恼地瞪了叶真一眼,可那双盈满春水的凤眸中哪里有什么威严,反倒平添了几分勾魂夺魄的媚态。
而一旁的拓跋锋,一听到叶真胸有成竹的安排,心中原有的绝望和压抑瞬间被一股昂扬斗志所取代。
这位军神哈哈大笑,声若奔雷,用力拍了拍叶真的肩膀,便急不可耐地大步走出大殿,前去整军备战,神色间再无先前的半点阴霾。
在沈清雪体贴温和的安抚下,有些局促、面色羞红的清璇,也听话地被带到了城主府深处的偏殿歇息。
小丫头在关门前,那一双水灵灵的杏眼还依依不舍、含羞带怯地在叶真身上停留了许久。
当空旷、高邃的大殿内只剩下叶真与沈清雪二人时,周围的空气,似乎在刹那间升温了。
没有了外人在场,那层维系了两百年的高冷面具,在叶真温情脉脉的目光注视下,开始成片成片地剥落。
沈清雪低垂着眼睫,苍白无瑕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那款款婀娜的柳腰,拖曳着那袭出尘的素白仙裙,领着叶真穿过了长长的回廊,步入了她平日里修行与安歇的私人寝宫。
一推开寝宫的门,一股冰寒、又夹杂着仙子体香的幽冷香气便扑面而来。
这内室里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奢华装饰,只有一尊由玄冰雕琢而成的巨大冰床,以及几张散发着淡淡寒气的白玉案几。
两百年来,她便是坐在这玄冰床之上,默默忍受着经脉中撕心裂肺的道伤剧痛,孤独地等候着那个男人的归来。
而现在,那个能将她从这无边冰冷中彻底救赎的男人,正不紧不慢地走在她身后,顺手合上了沉重的寝宫大门。
咯吱。
沉闷的关门声,宛如一声沈清雪心弦上扣响的雷鸣。
还没等她转过身来,一具炽热、高大、充斥着强横雄性荷尔蒙的坚实躯体,便已经悄无声息地,轻柔地自她身后缓缓贴将上来。
“啊……”沈清雪惊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叶真那结实、修长的大手便已然熟稔地环过了她那纤细不盈一握的极品柳腰。
他微微一用力,便将这位清冷、圣洁的女剑仙整个人扣在了自己的胸膛里,让她的雪臀亲密地贴在了自己早已高高隆起、坚挺如铁的阳物之上。
叶真将头深深地埋在她那白皙滑腻的颈窝中,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种特有的、带着冰雪冷香的体香。
他坏笑了一声,伸出温热的舌尖,挑逗地在沈清雪那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粉色的耳垂上轻轻舔舐、吮吸,随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咬着那处极度敏感的软肉。
“清雪……两百年未见,怕是想我想的紧吧?方才在大殿里,你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湿湿的了?嗯?”
“唔……恩哈……”耳垂上突如其来的强烈酥麻,连带着脖颈处传来的温热、灼热吐息,让两百年未曾被男人碰过半根手指头的沈清雪彻底丢盔弃甲。
她这具太寒玄阴体本就对叶真的太初阳气毫无抵抗力,如今本源相贴,她那双冰肌玉肤的大腿彻底酸软,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叶真的怀抱里,任由他从身后紧紧搂着。
她那挺立、饱满的冰山乳肉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
而那双被叶真温热大手肆意抚摩的腰侧肌肤,更是泛起了一阵阵让她难以启齿的麻痒。
受到叶真如此调戏,沈清雪那张孤傲了百年的绝世容颜上闪过一丝羞窘。
她紧抿着湿润的樱唇,有些不依地微微挣扎了一下,一双白皙、柔若无骨的粉拳,有些无力、带着无限哀怨地轻轻锤在叶真那宽阔、坚实的胸膛上,发出“咚、咚”的微弱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