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这一道冠绝天下的剑意告诉她:我回来了,我从未忘记过你。
从今往后,万丈红尘,一同执剑。
将冷霜剑彻底淬炼完毕后,叶真微微一笑,随手将其往下一抛。
冷霜化作一道柔和的蓝芒,瞬间穿透虚空,重新回到了沈清雪的丹田之中,继续散发着温暖的灵力温养着她的娇躯。
叶真自己则是伸了个懒腰,踩着那不着痕迹的清风,再次慢悠悠地从高空落回了城主府的庭院之中。
他揉了揉鼻子,踩着轻盈的步伐,一边感受着体内澎湃如海、随时可能引动突破天劫的太初本源,一边有些坏心思地笑了起来。
两百年的风霜,在这一刻,似乎真的在这一场荒唐、温柔的恩爱与惊天动地的一剑中,被彻底洗刷得干干净净。
屋外凛冽的寒风在穿过重重雕花木窗时,早已被殿内的余温化作了舒适的微风。
叶真踩着殿外雪,悄无声息地自虚空中落回了那弥漫着浓郁石楠花味的寝宫。
床榻上,刚刚承受了太初元阳洗礼的沈清雪,此时正有些无力地半撑着娇躯。
她那一头如瀑的蓝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绝美高洁的俏脸上面红未退,一双清冷的凤眸泛着盈盈水汽。
她正红着脸,有些笨拙地用一片雪白的丝帕,轻轻擦拭着大腿内侧那不断顺着白丝长袜滑落的黏稠白浆。
那条湿透了的白丝亵裤早已被撕碎扔在床角,将她那口刚刚被狠狠贯穿、此时正微微红肿开合的粉嫩骚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叶真见状,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他慢悠悠地走到床榻边坐下,伸手从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中拿过那块丝帕,在沈清雪的低呼和娇羞的目光中,低下头,细致轻柔地替她将腿根处残留的浊白浓精一点点擦拭干净。
“刚刚还叫得那般大声,直喊着要我把子宫都灌满,怎么这会儿倒害羞起来了?清雪,你这身子可是一点都没变,依旧是这般敏感,光是瞧着你这副被操坏的模样,我便喜欢得紧。”
沈清雪被他这般露骨的话语说得面色滚烫,连那一对精致的耳垂都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有些羞恼地咬了咬湿润的红唇,想要把那双正无力颤抖的糯腿收回去,却被叶真的掌心坚定地按住。
眼见挣脱不开,这位平日里在十地将士面前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女剑仙,娇嗔着地伸出一只粉拳,软绵绵地在叶真那宽阔的肩膀上捶了一下,凤眸中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与依恋:
“你……就仗着我喜欢你,便可劲地在榻上欺负我。刚刚那一剑挥得那般大张旗鼓,也不怕被道盟的人瞧了去……不过,体内的雷劫道伤确实是彻底消散了,连经脉都暖洋洋的。叶真,这些年……我真的很想你。”
她顺从地将自己那具酸软无力、冰肌玉骨的娇躯依偎进叶真温暖的怀抱中,双手环绕着他的腰肢,将俏脸贴在他温热的锁骨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令人无比安心的气息。
叶真温柔地抱着怀里渐渐平复下来的仙子,下巴在她的发顶轻轻摩挲着。
与此同时,他那磅礴的神识,悄无声息地自寝宫中蔓延开来,朝着安顿清璇的偏殿探去。
偏殿的静室中,那个怯生生的小徒儿,此时正盘膝坐在软榻上。
她那一头青丝在微光中闪烁,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交叠在一起,双手在丹田前结印。
随着叶真刚才在高空中挥出的那返璞归真的一剑,清璇的纯元剑体受到了强烈的共鸣,此时正散发着淡淡的金色灵光。
少女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体内那澄澈的金丹灵力正在快速地运转、壮大,显然是陷入了深刻的剑道顿悟之中。
感受到小徒弟那沉稳而蓬勃的气息,叶真眼中闪过一抹欣慰与自豪。
不愧是他一眼相中的纯元剑体,不仅根骨绝佳,悟性也是这般万中无一。
只要今夜她能将这一剑的余韵彻底消化,突破元婴期便只是时间问题。
他收回神识,在沈清雪那红晕未褪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后有些歉意地笑道:
“清雪,你在房里好好运转周天,温养一下刚刚恢复的身子。我去寻拓拔老姐,她现在怕是已经把好酒都备下了,等我同她叙完旧,便回来陪你。”
沈清雪有些不舍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却也知道外面魔族大军压境,战事吃紧。她乖巧地“嗯”了一声,凤眸中满是温情:
“去吧,莫要喝得太醉。早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