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红马似乎感受到了背上主人们那渐渐平息的波澜,步履变得格外轻缓。
沈清雪在叶真怀中悠悠醒转,那双原本清冷若雪的凤眸此时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眼角的潮红如同一抹抹不去的胭脂。
她刚一恢复力气,便感受到腿心处那依旧埋在体内的炽热异物,以及大腿根部早已干涸、变得黏糊糊的白液。
“真是死鬼……你……你简直是想让我在璇儿面前羞死才甘心吗?”
沈清雪强忍着腰肢的酸软,作出一副生气状,攥起那一双白皙的粉拳,在那厚实的胸膛上“狠狠”地敲打了几下。
可那拳头落在叶真身上,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劲道,反而更像是一种调情般的抚触。
“若是真叫璇儿发现了,你一周也别想进入人家。”
叶真也不躲闪,只是发出一声轻笑,低头在那修长精致的锁骨上印下一个湿润的吻,随后温柔地将她鬓角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看着沈清雪那副余韵未消、娇软无力的模样,他作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耸肩状:“清雪说得对,依你便是。只要清雪喜欢,我这一周哪怕是守着空房,也绝不敢有半点怨言。”
话虽如此,叶真那只大手却在撤离时,故意在那早已被揉捏得红肿突出的乳尖上用力拧了一下,惹得女仙又是一声如猫儿般的惊呼。
她恶狠狠地瞪了叶真一眼,玉手却不自觉地向下,在叶真那正欲撤退的肉棒根部狠狠掐弄了一把,咬着牙低声道:“再说一句,便是一个月也不准碰人家!”
然而,这种威胁对于一个食髓知味的剑灵来说,显然没有任何约束力。
当夜幕降临,三人寻了一处溪水旁的空地露营。
清璇那小丫头或许是因为连日赶路,又或许是受了白天那股色气的熏染,入梦得极快。
她蜷缩在火堆旁,发出一阵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长长的睫毛在火光映射下投出一片阴影。
沈清雪正想起身去溪边清洗,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从背后环住了腰肢。
“叶郎……璇儿就在旁边……”
沈清雪浑身一僵,声音颤抖得厉害。此时的荒野寂静无声,唯有火堆跳动的“噼啪”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叶真并不答话,只是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按在了一棵粗壮的古木干上。
冰冷的树皮与她滚烫的脊背形成的强烈反差,与那种在野外、在弟子随时可能惊醒的边缘游走的极致背德感,让沈清雪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粗重。
叶真熟练地撩起她的仙裙,沈清雪为了此时清洗方便,内里竟是真空。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将那处被叶真滋养得愈发肥美泥泞的花源映照得如同一颗熟透的蜜桃。
“嘘,清雪,叫小声点。若是把璇儿吵醒了,我可没法子再布一道障眼法瞒过她的耳朵。”
叶真低笑着,将沈清雪的一条玉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随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再次长驱直入,沈清雪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一声声几乎要冲破云霄的浪叫化作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身体随着叶真的频率撞击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打湿了脚下的落叶。
次日午后,行至一处幽深的林间小径。清璇自告奋勇去前方探路,沈清雪则和叶真在后方慢慢晃荡。
树林里光影斑驳,到处是齐腰深的荒草。
沈清雪正弯腰摘下一朵野花,却发现一双大手已经精准地覆在了她那挺翘的臀瓣上,并粗暴地将那薄如蝉翼的裙摆掀至腰间。
“叶郎!你疯了……这里随时会有人……清璇也快回来了……”
她惊恐地回过头,却发现叶真那双漂亮的剑眸里满是戏谑的火热。
叶真轻轻拍打着肉臀,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臀浪,发出一声声细微却更显淫靡的“啪啪”声。
“那便快些。清雪,你这体质可真是奇妙,明明刚才还在走路,怎么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