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州城的百里桃花,终有看尽之时。
十数日的游历,宛如一场旖旎而温馨的红尘大梦。
当残阳如血,将西天的云彩烧得一片殷红时,三人顺着落英缤纷的古道,缓缓走出了这座充满烟火气的古城。
随着城门渐远,那萦绕在周围的鼎沸人声也逐渐被荒野的虫鸣所取代。
叶真停下脚步,随手打了个响指,那覆盖在三人身上十数日的剑意障法,如同冰雪消融般悄然散去。
几乎是瞬间,清璇褪去了小家碧玉的伪装,重新恢复了那水蛇腰、大长腿,背负长剑的飒爽少女姿态;而沈清雪那身素雅的青裙,也荡漾起九天玄冰的流光,原本温婉的少妇面容,重新化作了那冷艳绝世、睥睨十地的天关女剑仙。
只是,在那生人勿近的清冷外表下,她那水润的桃花眼和眉宇间化不开的成熟春情,却早已被叶真这些时日来的肏干和精液灌溉,彻底染上了属于他叶真的印记。
晚风拂过古道,卷起几片粉色的花瓣。沈清雪正欲上前牵住叶真的手,琼鼻却忽然微微一动。
大乘期剑仙的六感何其敏锐?
更何况是女人在捕捉情敌气息时那种可怕的直觉。
那是一股淡淡的、却又带着致命诱惑力的百花幽香,深深地渗透在叶真的衣衫之中。
这股味道,她一生都不会忘记。
那是十地之中,独属于百花宗圣女的香气。
不仅如此,沈清雪甚至还能从那丝香气中,闻出一丝隐秘的、属于叶真那浓郁精液在狭窄穴道内、被反复捣压后散发出的淫靡腥甜。
那绝对是一场酣畅淋漓、甚至近乎发狂的抵死缠绵后,才会留下的气味。
“明明身旁……已经有人家了……”
沈清雪停在了原地,贝齿轻轻咬住那娇艳欲滴的下唇,压抑出了一道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嗔。
她那双仿佛能冻结九天的清冷眸子,此刻却溢满了幽怨的春水,直勾勾地盯着叶真。
下意识地,她那隐藏在裙下的长腿微微并拢蹭了蹭。
一想到自己这十几天在马背上、客栈里被这男人变着花样地贯穿填满,而他居然还能抽出空档跑去百花宗将另一个女人也肏得死去活来,她那紧致的骚穴就不由自主地渗出一丝酸胀的湿滑感。
看着那副委屈得几乎要落泪的美艳面容,叶真也是一阵心虚。
他身为曾纵横九天十地的最古名剑,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曾退缩半步,可面对红颜知己的幽怨,却向来是束手无策。
“咳……那个,清雪啊……”叶真讪笑着,不自然地伸手挠了挠自己那略显凌乱的头发,眼神躲闪。
语气里是遮掩不住的心虚,却又让人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他走上前,厚着脸皮揽住了沈清雪那盈堪一握的细腰,柔声安抚道:“毕竟早有约定,当初在百花宗离开她踏上旅程后,便说好了要多回去见见她嘛……你就莫要吃那飞醋了。”
“哼!”
沈清雪偏过头,轻哼了一声,身子却很诚实地软在了叶真的怀里。
她当然没有真的发火。
事实上,当那股幽怨的醋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后,涌上心头的,却是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释然。
她也是从两百年前那个尸山血海的年代走过来的。
叶真沉睡后,大道崩塌,魔宗肆虐,那场绝剑之灾中,她沈清雪被打落境界,身负雷劫道伤苟延残喘,每日都在绝望与痛苦中煎熬。
花千语又如何呢?
那个曾经骄傲不可一世的百花圣女,那个原本可以飞升九天的绝顶天骄,却为了等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甘愿将自己困在那方寸之地的百花宗内,以一人之力震慑群魔,生生守了两百年的寡居,承受着难以想象的重压与无边无际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