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身为皇帝,底牌都被别人知晓了,该有多危险?
场中,裴天笑也出手了。
他内力惊人,身为超凡境强者的气息再也不加掩藏。
叶云青在他这样的气场之下,越发显得娇y小孤弱,然而,那支枪,那支龙源枪,却始终光芒万丈。
向宗望喃喃:“这就是超凡境真正的实力吗?这样的枪法,见所未见,就算见了,也无法复制,要不是天赋非凡,就算知道这样的招式也使不出来。这位叶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
皇帝身边的灰衣人,同样在看着叶云青的枪,他在心里推演了好多遍,最后颓然移开目光,即使再给他十年,他也学不会。这是怎样的枪法鬼才?怎样的悟性,怎样的根骨,怎样的天赋?才能成就这样一个枪道高手?
厉煦阳嘴角不断的渗出血迹,因为他心情激**,难以自抑,引动了伤势。
他紧紧盯着叶云青,这时候,他突然发现,其实裴天笑一点都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这个女子。
这个曾被他视为蝼蚁的女子。
他曾想抹杀她,就如捏死只蚂蚁般的容易。
她得罪了他的宝贝女儿,就该付出代价。
可何管家失手了,派出的人也失手了,她却一步步的成为武状元,成为朝廷将军。
那时候,他觉得她有点狗y屎运在身上。
也并不在意。
可现在他才知道,人家不是狗y屎运,而是真的有实力。
不是他视她为蝼蚁,也许,真正被视着蝼蚁的,是自己!
第十九招,就连台下的百姓都感觉到了森寒的杀意,他们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那种窒息般的感觉攫住了每一个人。
那种呼吸都几乎要被夺走,脑海中一片空白,恐惧从脚底升起的感觉,使每个人都不自觉地摒住了呼吸。
一枪寒芒,满眼星光,裴天笑状似疯狂:“千江流火卷残云!”
他身上多了十几道口子,每道口子都在流血,他却好像浑然不觉。
他的剑已被打落在地,可他眼神呆滞,似哭似笑:“姑娘,不,大师,不,前辈,敢问高姓大名?”
这慎重到小心翼翼的态度,让所有人哗然。
裴天笑多傲啊,从他随南昭的使臣到东夏起,几乎是睥睨一切,所有人在他眼中都如蝼蚁。
那是强者对弱者的蔑视。
那是身在山巅,对山脚下人的漠然。
可现在,他小心翼翼,神色恭敬,明明一身的血,满身的伤,可他却好像毫无感觉,有的,只是想寻一个答案的求知欲。
而所有人都惊呆了。
赢的竟是叶云青?
继而,就是欢呼。
东夏不用向南昭进贡,南昭人的阴谋不会得逞了。
真是太好了。
叶将军不但是战神,还是高手。
这是九天玄女娘娘吧?!
叶云青缓缓说:“我姓叶!”
她也受了伤,毕竟是跨境界的战斗。
裴天笑的剑气,飘散在空气之中,哪怕她尽力避免,也只能避开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