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单纯的占有,有趣的多。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黑暗念头,视线重新落回书页上,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第二天,小王子又来了。最好还是在原来的那个时间来,狐狸说道。比如说,你下午四点钟来,那么从三点钟起,我就开始感到幸福。时间越临近,我就越感到幸福。”
商宴弛念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乔惜惜的耳朵里。
乔惜惜自然听不太懂里面那些关于驯服和需要的大道理,但她觉得这个男人的声音真好听。
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她的耳膜,让她感觉很舒服、很安心。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慢。
乔惜惜就这么渐渐陷入沉睡。
她脸颊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商宴弛扫她一眼,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眼神晦暗不明。
驯服她,彼此需要,可他需要她什么呢?
需要她那具软得不像话的身体?
还是需要她那颗被食物就能轻易填满的脑袋?
反过来……如果她需要他呢?
如果这只又馋又笨的小兔子,有一天会因为看不见他而焦躁不安,会像书里那只小狐狸一样,从下午三点就开始期待他的出现吗?
一想到那个画面,一想到她会想念他、渴望他,商宴弛的心脏就砰砰跳动个不停。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商宴弛眉头一拧,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好友贺逢川的来电。
他瞥了一眼**熟睡的身影,离床远了些,才接了电话。
“有事?”
“阿宴,现在怎么个进展?你怎么也不在群里汇报一下,大家都等着呢。”
电话那头传来贺逢川咋咋呼呼的声音。
“今天提亲怎么样了?那小美人拿下了没?”
显然,贺逢川八卦的意味很浓。
商宴弛的目光落在**那一小团上,声音虽轻,却难掩一丝炫耀般的得意:“人已经在我**了。”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足足过了五秒,贺逢川的咆哮声才冲破听筒,即便商宴弛已经将手机拿远了些,依旧清晰可闻。
“商宴弛,你他妈是真禽兽啊!”
“这就给办了?”
“那小兔子看着多单纯一个人,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你他妈怎么下得去手的?”
禽兽?
商宴弛听着好友气急败坏的控诉,非但没有生气,还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他垂下眼眸,视线再次落在女孩那张毫无防备的俏脸上。
她怀里紧紧抱着那只巨大的兔子玩偶,脸颊贴着玩偶柔软的绒毛,睡得一脸香甜,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晶莹。
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一截细腻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