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宴弛几乎是在瞬间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刺啦——
车子被猛地停靠在路边。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陡然升高。
乔惜惜呜咽着,呼吸被寸寸掠夺。
不知过了多久,商宴弛才稍稍退开。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眼神暗得吓人。
乔惜惜眼角挂着泪珠,唇瓣被吻得红肿微翘,又纯又欲,简直要人命。
就在商宴弛理智崩断的边缘,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下颌。
“那……我们现在可以去看我大姐了吗?”
商宴弛浑身的燥热还没退去,就这么僵在了半空。
他盯着怀里那张纯欲无辜的脸,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指望这个小脑袋瓜能懂什么叫情趣吗?
几秒后,他猛地坐直身体,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薄唇:“用美色跟我谈条件?乔惜惜,你胆子肥了?”
乔惜惜眨巴着大眼睛,努力消化他话里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抓住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
“不是的——”她软软糯糯地讨好,“我就是觉得你对我最好了嘛。”
这是一句毫无技术含量的吹捧。
偏偏商宴弛就吃这套。
他心里的火就这么被消灭了大半,脸色缓和了,但嘴上依旧不饶人:“下不为例。”
乔惜惜看他脸色好了,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商宴弛不放心地追问:“知道‘下不为例’是什么意思吗?”
乔惜惜自然知道,但故意说:“可以不知道吗?”
“不可以。”商宴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意思就是,没有下一次。以后休想再用这种方式来左右我的决定。”
他以为会看到她委屈或者害怕的表情。
结果乔惜惜只是“哦”了一声,眼神飘忽,瞄了眼方向盘,示意他该开车了。
商宴弛一口气就这么堵在了胸口。
他加重力道,命令:“说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