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惜惜:“……”
她瞬间明白了早上商宴弛为什么不在,为什么冯词催她催得那么急。
“他、他不知道我出来玩了?”
她紧张起来,声音都在发颤。
冯词满面心虚,点了点头。
乔惜惜忽地急了:“你、你怎么能撒谎呢?他找不到我,会很担心的!”
冯词心里嘀咕:何止是担心?几十个夺命连环call呢!
但面上立刻切换成可怜模式:“我就是想跟你玩嘛!这不是没办法嘛!谁让他不让我跟你玩啊!呜呜,对不起,惜惜,怪我太喜欢你了嘛!”
乔惜惜:“……”
她看着她耍赖又装可怜的样子,心一下软了,也说不出埋怨的话。
她叹了口气,板起小脸说:“那你下次不可以这样了。说谎是不对的,我们要做诚实的好孩子,知道吗?”
冯词看她一本正经教训人的口吻,愣了足足三秒: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这种幼儿园老师的口吻教训人?
她这是被她当小孩子教训了?
但感觉好像也不坏?
她没反驳,佯装乖巧地点了头:“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乔惜惜见此,伸出手:“把你手机给我。”
冯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烫手山芋递了过去。
乔惜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给商宴弛打了视频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屏幕里闪出商宴弛那张阴沉沉的俊脸,而他身后的风景正在飞速倒退。
他正在开车,还一手开车,一手跟她开视频。
乔惜惜怕他这么开车危险,忙说:“阿宴,你别一边开车,一边拿手机,太危险了!”
她说完,就挂断视频,切换成语音通话拨了过去。
电话秒接,商宴弛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传来:“喂?”
“是我。你好好开车,我们用语音说。”乔惜惜的声音温柔、低缓,充满安抚的意味,“对不起,我以为是你让小词陪我玩的……你别担心,我没事的,我们就在山庄这里,很安全的。”
商宴弛沉默了几秒,低声说:“在那儿等我。”
“好。”乔惜惜立刻乖巧应下,“我会乖乖等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