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扫了余莎莎一眼。
余莎莎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这眼神是几个意思?是对她的布置不满意,还是……等不及了?
应该是等不及了吧?
她偷偷看了一眼商宴弛怀里沉睡的太太,雪肤花貌、玉体横陈,内心不禁土拔鼠尖叫:太太,别睡了,快醒醒,你马上要被大灰狼吃干抹净了!
可她也就在心里喊喊了。
面上根本不敢多看,求生欲让她低着头,飞快地说:“先生,房间、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您、您和太太好好休息,我……我先退下了!”
说完,她逃也似的溜了。
当然,关门时,还忧心忡忡地看了眼乔惜惜的方向:这单纯的娇太太,可吃得消啊!
商宴弛小心翼翼将乔惜惜放到**,俯身下来,温热的唇落在她小巧的耳垂上。
“惜惜,醒一醒。”他亲了亲她微微颤动的眼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诱哄,“乖,看个东西,看完再睡。”
乔惜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被他半扶半抱着来到了落地窗前。
“惜惜,看外面。”
“嗯?”
乔惜惜目光懵懂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下一秒,夜空中骤然亮起无数光点,像是有人将整个银河的星星都泼了出去。
“哇……”乔惜惜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眼睛瞪得圆圆的,“阿宴,那是萤火虫吗?”
光点飞速变幻,先是组成两个小人,一个单膝跪地,一个穿着婚纱,然后,单膝跪地的小人郑重地向穿着婚纱的小人递上了一枚闪闪发光的戒指。
紧接着,两个小人并肩站立,郑重地朝对方三鞠躬。
乔惜惜看得入了迷,下意识问:“他们在干什么呀?”
“拜堂。”
商宴弛宽阔炽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低沉性感的声音落在她耳边。
仅仅两个字,却让乔惜惜的心跳漏了一拍。
夜空中,流光飞转,最后汇聚成一行古朴的大字:【一纸婚书,一世良缘。】
那光芒映在乔惜惜的眼底,冲得她眼眶发酸。
她情难自禁地扑进商宴弛怀里,勾住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商宴弛眸色一沉,毫不客气地加深了这个吻,将她所有的青涩和冲动都吞入腹中。
良久,他微微退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愿意吗?乔惜惜?”
“从今晚起,永永远远、彻彻底底地做我、商、宴、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