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惜惜打开一看,是一条分量不轻的金项链,吊坠还是个金算盘,立刻还给他:“这太贵重了……”
“不贵,不贵。”梁卓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然后强势把金项链塞她手里,目光转向一旁已经石化的冯词,虽然意外乔惜惜带了朋友,但想想两人网恋奔现,为了安全带个朋友,也能理解,就礼貌地伸出手,笑着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梁卓,梁山好汉的梁,卓越的卓。是惜惜的……朋友。”
他其实想说男朋友的,可也知道没到时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冯词面无表情地跟他握了一下手,心里已经拿加特林把他突突了八百遍:什么新朋友?这特么是来挖她表哥墙角的老六吧!
梁卓没察觉到冯词的敌意,坐下后,便不动声色地暗示自己的实力:“我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这条金项链就是我们自家工厂出的,不值什么钱,惜惜你喜欢就好。”
草,还是个富二代!
一顿饭吃得冯词如坐针毡。
梁卓那小子简直把“献殷勤”三个字刻在了脑门上,一会儿给乔惜惜拿饮料,一会儿给她涮毛肚,那体贴入微的模样,看得冯词眼皮狂跳。
这不,服务员刚端来一盘剥好的虾仁,他立刻把盘子挪到乔惜惜面前:“来,惜惜,吃虾,补脑。”
乔惜惜被伺候得舒舒服服,小嘴吃得满是油光。
她补不补脑冯词不知道,但冯词觉得自己的脑子快炸了:这小子从哪儿冒出来的?怎么就跟乔惜惜搭上了?看这熟稔又殷勤的架势,认识绝对不是一天两天了!
冯词放下筷子,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大口,压下心头的火气,假笑着开口:“梁先生看着年纪不大,还在上学吧?”
梁卓抬头笑道:“对,大学,大四了,平时闲得很。”
“哦?那你平时都玩些什么?”冯词假装漫不经心地追问,“你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应该喜欢玩赛车什么的吧?”
她都想好了,如果他喜欢,她就跟他赛一场,让他输的没脸见乔惜惜。
梁卓不知她的心思,见她提这个,颇有些得意地扬了扬眉:“赛车太烧钱,我就偶尔玩玩。我倒是天天打游戏,带惜惜上分还是没问题的。”
他说着,满眼爱意地看向旁边埋头苦吃的乔惜惜。
冯词的心猛地一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乔惜惜含糊不清地开了口:“对呀!小词,我跟你说,梁卓打那个游戏超厉害的!就是他带我玩的!”
冯词:“……”
她脸上的假笑彻底僵住了:他们打游戏认识的?
前几天是谁为了安抚乔惜惜,把平板塞给她,让她玩破游戏打发时间的?
是谁三分钟热度,随便教了她两句“哪个亮了按哪个”,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的?
冯词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敢情这红线还是自己亲手牵的?
她这是引狼入室,给自己表哥的后院亲手点了一把冲天大火啊!
商宴弛要是知道了,不得把她两条腿都打断?
冯词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循环播放自己被商宴弛吊起来虐打的血腥画面了。
“来来来,惜惜,我们拍张合照吧!”梁卓拿出手机,凑到乔惜惜身边,还把那束玫瑰花拿过来放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