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海岛树木茂密,打着雨伞行走,容易遭遇雷击。
他之前去别家寻找热水袋,就是没打雨伞,才湿成了落汤鸡。
其实,不仅打雷危险,这海岛环境复杂,地势坎坷,还有蛇虫鼠蚁,危险太多了。
“别去!裴臻!”
乔昭昭很担心他的安全,见喊不住他,直接下床想去追他,结果肚子太疼了,脚下一趔趄,就摔在了地上。
裴臻回头看她摔在地上,还赤着双脚,赶紧折返回来,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回了**。
“你做什么?好好躺着……”
“那你好好待着……哪也别去……裴臻,红糖水没用的。”乔昭昭抓紧他的衣袖,忍着腹部的剧痛,断断续续地说,“红糖水……就是个安慰剂……以前物质匮乏,女人没地位,家里但凡有点鸡蛋、肉,都轮不到她们吃……”
她深呼吸一口气,冷静地陈述着残酷的事实:“病了,疼了,就给口甜的哄着。糖分能让大脑产生短暂的愉悦感,骗自己不那么难受了……治不了本的……”
裴臻沉默了。
他不是信了她这套歪理,而是信她此刻的痛苦确实不是一碗糖水能解决的。
他看着她惨白的脸,一言不发地重新走回床边。
“那怎么办?”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恼火,“昭昭,我怎么能让你不痛?”
乔昭昭听了,勉强牵了牵嘴角,笑道:“已经不痛了,真的,没什么大事……就是这段时间精神绷得太紧,压力太大……我睡一觉……就好了。”
裴臻不信她的话,紧皱着眉头问:“你这样能睡得着?”
“……那你哄我睡。”
乔昭昭含笑看他,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上,明明看起来很虚弱,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这个要求带着病中的娇蛮和一丝隐晦的依赖。
裴臻喉结滚了滚,视线少有地躲闪,避开了她那双过于明亮迷人的眼睛。
不然,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去亲她。
“我、我不会。”他语气生硬,脸颊已然悄悄泛起了一层薄红。
“不会就学。”乔昭昭看着他羞红的脸,嘴角微微勾起,痛楚似乎都被冲淡了几分。
说真的,看着这个向来高高在上的男人为自己手足无措的样子,这种感觉……很新奇,也很甜……
她甚至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想亲他。
裴臻沉默了一会,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似乎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
过了约莫一分钟,他才开口道:“那我给你讲个笑话。”
乔昭昭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笑话?用笑话哄她睡?
但……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