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动作太大,指尖擦过商宴弛的右手背。
“嘶——”
商宴弛痛得皱眉。
乔惜惜也察觉到粗糙的触感,当即看了过去。
路灯昏暗,但依旧照出他一片血肉模糊的手背,指节处皮肉翻卷,像是重重砸过什么硬物,血迹已经干涸,结成了暗红的痂。
乔惜惜看得心脏猛地缩了一下:怎么弄的?是不是很疼?
她张了张嘴想问,可一想到他刚才那副冷冰冰拒绝她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问什么问,疼死他算了!
反正他也不在乎她的感受!
她强压下关心,吸了吸鼻子扭头就走,步子迈得飞快。
商宴弛眉心一跳,几步追上去,再次去抓她的手腕。
“松开!”乔惜惜这次反应激烈,眼泪说来就来,“别碰我!”
“惜惜。”商宴弛语气无奈。
“你对我不好!”乔惜惜一边抹泪,一边控诉,声音都在抖,“我、我跟你说,我要给二姐、二姐打电话,我要告诉她……你欺负我,我要回海市,我不要你了!”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商宴弛最怕她这一招。
尤其是听到那句“不要你了”,心脏又酸又疼。
他看着面前哭得鼻尖通红的人,满腔的怒火和醋意瞬间泄了个干净,只剩下浓浓的无奈。
“好了。”他叹了口气,抬起手,动作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了。”
乔惜惜不理,哭声反而更大了几分。
商宴弛彻底投降:“帮,我帮行了吧?”
哭声戛然而止。
乔惜惜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睁大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真的?”
“真的。”商宴弛无奈点头,把人拉入怀里,“回去就安排医生,不仅治手,腿也顺便给他看了,行不行?”
乔惜惜欢呼一声,脸上瞬间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商宴弛,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商宴弛:“……”
刚才还哭着喊着不要他,现在他答应帮那个野男人,立马就成“最好”了,她真是很有原则呢。
很有原则的乔惜惜没再装看不见,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右手吹了吹,声音软软糯糯:“疼不疼啊?怎么受伤了?”
她温热的气息拂过伤口,痒酥酥的,一直痒到了他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