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何止声音很低,“刘叔平时就爱占便宜,我看不过去。”
这顿饭吃得比预想中轻松。
乔惜惜是个活泼到闹腾的性子,嘴里塞着鱼肉还能含糊不清地讲笑话,虽然总是自己先笑,但那种鲜活的快乐很有感染力。
何止也慢慢放松下来,偶尔也会被乔惜惜逗笑,露出一点属于年轻人的朝气。
饭后,何止惦记着家里的瘫痪父母,便没多留,匆匆回去给他们准备午饭。
乔惜惜跟他告别,然后拉着商宴弛在巷子里乱窜,精力好的惊人。
路边有个摆地摊卖手工编织的老太太,乔惜惜蹲在那儿就不动了,在一堆花花绿绿的草编玩意儿里挑挑拣拣。
“这个送给玥姐,这个给沈煊,这个给莎莎……”
她数了好一会儿,最后拿起一个歪瓜裂枣的草编兔子递给商宴弛,“这个给你!”
商宴弛看着那个做工粗糙的草编兔子,眉梢高高挑起,点评了一句:“眼光独特。”
嫌弃归嫌弃,手却很诚实地接了过来,并顺手塞进价值不菲的西裤口袋里。
“走吧。”
他宠溺一笑,在乔惜惜脑袋上狠狠揉了一把。
两人不知不觉逛到了天黑,余莎莎也在这时,打来了电话。
“先生,院子找好了。”余莎莎的声音透着干练,“就在镇子西边,离陆宅也很近。走路五分钟就到了。”
按照余莎莎发的定位,两人慢慢溜达过去。
这是一处有些年头的农家小院。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入眼便是一架茂盛的葡萄藤。
此时正是葡萄成熟的季节,那满架的绿意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院墙角落里堆着些杂物,一只橘白相间的田园猫正趴在墙头晒太阳。
当听见动静时,懒洋洋地朝他们“喵”了一声。
“哇!有猫!”乔惜惜松开商宴弛的手,就开心地往墙根跑。
那猫也不怕生,任由乔惜惜伸手挠它的下巴,舒服得呼噜震天响。
“喜欢这里吗?”
商宴弛蹲在她身边,温柔问她。
乔惜惜点头笑着:“喜欢!喜欢!”
她揉了揉猫脑袋,看到葡萄熟了,就摘了一串,黑红黑红的,看着就很甜。她迫不及待要吃,就被商宴弛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