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摸摸!”乔惜惜大概是兴奋过头了,忘了这个男人的冷酷,抓着他的大手就往自己肚子上按。
商宴弛的手掌被迫贴上了那层温热的布料。
掌心下的触感惊人的软,带着灼人的热度,顺着掌心的纹路一路烧到他心底。
紧接着,掌心下传来一下有力的跳动。
那是流着商家血脉的生命。
他该抽回手的。
他有洁癖,也不喜欢这种过分亲密的接触。
可看着乔惜惜那张兴奋得发红的小脸,他鬼使神差地没有动。
乔惜惜为了让他感受得更清楚,身子拼命往他这边凑。
那股浓郁的奶香瞬间将他包围。
她……太大了。
随着呼吸,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小臂。
商宴弛呼吸一滞,猛地抽回手。
“早点睡。”
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他狼狈地大步上楼,背影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之后几天,商宴弛早出晚归,乔惜惜都很少在别墅里看见他。
直到这天深夜。
连续开了三个小时跨国会议,商宴弛脑仁突突直跳。
他捏着眉心走出书房,想倒杯冰水压压火。
刚走到吧台,身后传来拖鞋蹭地的声音。
“先生?”
乔惜惜正揉着惺忪睡眼走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丝绸睡裙,领口松垮,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商宴弛移开视线,仰头灌下半杯冰水:“怎么还没睡?”
“饿醒了,想找点饼干吃。”乔惜惜老实回答,目光落在他紧皱的眉心上,“你不舒服吗?”
商宴弛没搭理她,转身欲走。
一双软绵绵的小手突然探过来,搭上了他的太阳穴。
商宴弛身体骤然紧绷,本能地想挥开。
“别动呀。”乔惜惜踮着脚,努力够着他的高度,“以前妈妈头疼,我就这样给她按,很管用的。”
指腹温热,力道轻柔笨拙。
商宴弛垂眸,正对上她认真的小脸。
因为动作幅度大,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他怀里。
那股要命的奶香味再次钻进他的鼻腔。
头痛渐消,另一种更为难耐的燥热却从小腹升腾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