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惜惜不死,商宴弛也不会死。
裴臻也不会失去挚友,在这深夜里痛哭流涕。
商至说的没错,她是这一切不幸的罪魁祸首。
哈哈哈。
黑暗中,乔昭昭眼神疯癫,无声地狂笑着:既然活着是赎罪,那就烂在泥里吧。反正她本来就是烂命一条。
三个月后,乔昭昭腿上的石膏拆了,但心似乎烂了。
海市的那些夜场里,最近总能看见她,谁给酒都喝,谁摸她手都笑。
这晚,有一身烟味的中年男人,手搭在她腰上,嬉皮笑脸地问:“美女,换个场子?”
乔昭昭刚要点头,那男人的手就被另一只手给别断了。
“啊——”惨叫声特别响,但很快就被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盖过去了。
裴臻面无表情地把那男人甩给保镖,然后脱了外套裹住乔昭昭,抱起她就走。
到了别墅,他直接把人扔进浴缸,打开冷水往她头上淋。
“清醒了吗?”他声音冷沉沉的,“乔昭昭,你才二十八岁,后半辈子还很长,别作践自己。”
乔昭昭被冷水激得发抖,人也清醒了些。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裴臻那一脸正气的样子,忽然就笑了:“裴总这是心疼我?”
她浑身湿透地站起来,黑色后妈裙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她赤着双脚,跨出浴缸,一步步逼得裴臻往后退。
裴臻皱眉:“你先把衣服穿好。”
“穿给谁看?”乔昭昭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裴总不是想救我吗?光动嘴皮子有什么用?身体力行才叫救人啊。”
她踮起脚,带着酒意的唇贴上他的喉结,轻轻啃咬。
裴臻身子僵住,嗓音都哑了几分:“别这样……”
“别哪样?”乔昭昭缠得更紧,手指甚至钻进他衣服里打转,“裴臻,我知道你想要。那天在楼梯口,你的心,跳得比我还快。承认吧,你对一个坏女人动了心。”
裴臻呼吸乱了。
在她养伤的那段日子,他确实对她动了心。
但他想拉她上岸,不想陪她沉沦。
“昭昭,我们可以正常开始……”
“没有正常!”乔昭昭猛地吻住他,堵住了他的说教,“你要么现在就睡了我,要么就放我出去睡别的男人!”
后面这句话成功挑起了裴臻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