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累了,她带着顾云帆到店里,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
“你还记得这里吗?”江南柚轻声问。顾云帆皱着眉,努力回想:“有点熟悉,但我想不起来……”
他抬头看向窗外,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江南柚推了一杯奶茶到他面前,“尝尝,我自己研发的。”
顾云帆喝了口,微皱的眉头舒展开。
两人稍作休息,又出去转。
每到一个地方,江南柚都会耐心地给他讲述当时的情景,希望能触动他记忆深处的某个开关。
顾云帆有时会静静地听着,有时会提出一些零碎的问题。
“校内一个,校外一个,你可真够厉害的。”
江南柚回头一看,只见周芳和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并肩站在一起。
那个男生穿着宽松的T恤和破洞牛仔裤,手臂上有纹身,眼神里透着一股痞气。
江南柚皱起眉头:“周芳,你嘴巴放干净点。”
周芳冷笑:“我早晚都刷牙,嘴巴可干净了。”
“是吗?那我怎么还从你嘴里闻到了一股屎味。”
周芳气得发抖,她说不过江南柚,转而跟男朋友告状。
“阿强,就是她,以前在学校总是针对我,现在还当着你的面欺负我,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你快帮我教训教训她。”
那个叫阿强的男生上下打量了江南柚一番,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小美女,跟我女朋友道歉,这事就算了,不然……”
江南柚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我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
阿强脸色一变,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江南柚。
顾云帆上前一步,挡在了江南柚的面前:“不许碰她。”
阿强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笑了:“小子,英雄救美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顾云帆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护着江南柚。
阿强恼羞成怒,抡起拳头就朝顾云帆的脸上砸去。
顾云帆下意识地用手臂去挡,但对方的拳头还是重重地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砰”的一声闷响,他摔到地上,脑袋磕出一个洞,鲜血流了下来。
江南柚惊叫一声:“云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