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慈后退一步,眉头微微皱起。
她没有生气,只是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上下打量他,声音轻轻的,却字字清晰:
【陈宏贵,你认真的吗?三十八岁,长成这样,还敢当面请女生喝饮料?你照过镜子吗?头发油成那样,衬衫扣子都快崩了,走路肚子会晃。你觉得我会想跟你站在一起吗?】
便利商店里的店员偷偷转过头。两个下班的女同事正好推门进来,听到这段话,立刻捂嘴偷笑。
苏念慈没停。她像是终于把压了很久的话一次说完:
【而且……大家都知道你是处男吧?三十八岁还是处男,晚上是不是只能打手枪幻想女人?我劝你省省力气。我就算再怎么没眼光,也不会看上你这种又肥又丑、连女人手都没牵过的男人。】
陈宏贵的脸瞬间从红转白。
下身那根从来没被碰过的肉棒,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紧紧缩起,像要躲进身体里。耳边全是苏念慈的声音,还有店员和那两个女同事压抑的笑声。
【我、我不是……】他想解释,声音却细得几乎听不见。
苏念慈已经转身走向结账台。她头也不回地补了最后一句:【以后别再跟我说话了。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门铃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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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慈拿着饮料走出去,背影干脆利落。
那两个女同事经过陈宏贵身边时,其中一个故意大声说:【真的假的,三十八岁处男还敢约女生?脸皮也太厚了吧。】
另一个立刻接话:【肥成那样,鸡巴大概也只剩手指粗,难怪没女人要。】
笑声随着门铃声一起消失在夜色里。
陈宏贵站在饮料柜前,一动不动。
冷气吹在汗湿的背上,凉得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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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刚才被林雅婷当众踩的耻辱,加上现在被暗恋三年的女人当面踩碎,两股怨气在胸口绞成一团,烫得发疼。
他慢慢走出便利商店。夜风一吹,眼眶有点热,却没有眼泪掉下来。只有那股从胃里往上涌的、滚烫的恨意,越烧越旺。
【苏念慈……】他在心里一遍遍念这个名字,声音哑得像砂,【你也给我等着。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跪在地上,哭着求我把这根处男鸡巴插进去……让你亲口说『对不起,我错了』。】
他抬起头,看着夜空。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那团肥厚的身影看起来既可笑又可悲。可他知道,今晚回家之后,这股怨气一定会在打手枪的时候全部爆发。
他会一边回想林雅婷的笑声,一边回想苏念慈嫌弃的眼神,一边狠狠套弄那根从来没进过女人的肉棒。
射出来的时候,耻辱和快感会混在一起,把他整个人烧成灰。
可现在,他只想快点回家。
快点把这股快要炸开的怨气,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