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出于她体内的狐族内丹,还是身上有关昔日狐主的气息,日照城都绝不可能放她走。
他们不知白栀是因狐尾突现而实力大增,故不敢轻易为难她。
白栀看着眼前专门为她而设的屏障,透白色的光波里能见与池墨气息相同的浮光,格外厚实。
为防她将屏障吸收,里面应是混了些脏东西,致使屏障顶端看起来像将腐烂的果子,枯褐色的光圈一层一层往下渡。
清鸢身上的不适感更重,她抬起手臂对白栀道:“药丸的大小减半,里面的分量应当减得更弱了些,我们先前为闯入与兵卫发生冲突,现在无法宁息。”
手腕上,气息乱窜。
清鸢摁住那道气息:“殿下,此次同行皆为死士,可弃。”
白栀抚着掌心内的丹丸,眸色沉了数秒。
太阳已经逐渐西沉,夜幕将至。
白栀道:“今夜。”
“殿下需要我为您做什么?”
“我要这烟绕我身侧,长燃不灭。这香的分量不够,所以我要我们离开的必经之路上,都有它的味道。”
如白玉般的手摊开,里面是七颗小小的香丸。
紧接着,白雾在上空中凝结,浮现出一个四方图。
一堆烟雾聚集在正中央。
白栀示意清鸢指引烟雾为里面填充,清鸢在屏障外隔空点着。
永久地址
“香丸不知覆盖范围如何,香气存留时间如何,也不知一颗能燃的时间有多久……殿下,这样走,是最近的路线。”
白栀指着那条线路外未标注名字的小院问:“这里是?”
“小少主居所。”
泛着光的白色雾气令清鸢画好的路线发出光亮。
最近的一条路,也该是最正确的路。
不会经过少年的居所,连遥遥相望的一眼作为道别都不会有。
清鸢问:“殿下离开前,还想再见一见小少主么?”
她打量着白栀的表情,但眼前人已不再似记忆中那个藏不住心事的少女般将一切情绪显露在脸上,在眼中。
殿下似乎没有变,又……变了太多。
清鸢道:“……想来他应是不擅道别的孩子。”
白栀抬眸,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