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那人说的话,赵昭棣无语,看来还是个惯犯,难不成她还得认栽吃了这个哑巴亏不成?
男人也得意的冲赵昭棣道:“听见了吗姑娘,你抓住我也没用,只能算你今天倒霉。”
赵昭棣勾唇冷笑:谁倒霉还不一定呢。
面对这样的泼皮无赖,寻常的招数都不好使,得阴招损招才管用。
“放了你,你做梦!”
赵昭棣怒喝一声,就把男人往前重重一推。
她的力气极大,男人惯性的往前跑了几步就栽倒在地。
赵昭棣快步上前,一只手按住他是后颈,不让他起身。
另一只手迅速在地上捡了一个细小的石子,趁他哀嚎之际,丢到他嘴里。
然后帮他一抬下颚,惯性的吞咽就使其咽了下去。
“咳,咳,咳咳,你喂我吃了什么?”
男人一直用手往嘴里掏,可就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赵昭棣阴恻恻的在他耳边道:“这是用断肠草制作成的毒药,一刻钟内不服用解药你便会肠穿肚烂而亡。”
“姑奶奶的钱不是那么好偷的,有命花吗你。”
赵昭棣吓唬完依旧觉得不解气,狠狠的踢了地上的人一脚。
那人被松开,立刻爬坐起来抠自己的嘴。
“你,咳咳,你竟敢当众下毒……”
赵昭棣一脸无辜:“你说啥呢,什么毒,我不知道啊,谁看见了?”
男人一愣,好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贱人,你给我解药……”
他想冲过来打赵昭棣,被赵昭棣一脚踹飞。
众人惊叹:“这丫头咋这么厉害……”
“谁说不是呢?这泼皮也不知是哪里人,我早就怀疑他跟偷钱的是一伙的了,这回可算是栽跟头了。”
来娣和盼娣虽然之前已经见识过了姐姐的战斗力,但显然,姐姐对渣爹还是太保守了。
人群中有人喝了一声彩:“好……打得好……”
其他人纷纷附和,且鼓起掌来。
赵昭棣揪起那人的领子,威胁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把我的钱还回来换解药;二:那钱我不要了,就当是你的买命钱。”
“一,我选一。”
男人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因为此刻他只觉得腹部疼痛难忍。
想到这丫头刚才说的话,这怕不是真要毒发了。
赵昭棣也是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指定要骂上一句蠢货,刚踹了他一脚,咋这么快就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