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的好舒服。?)
(真空穿着丝袜踩男人——丝袜裆部摩擦小穴的酥麻,脚底摩擦阴茎的粗糙,男人呻吟声的反馈——三种快感同时在身体的不同位置叠加。脚底感受到的是他的颤抖、他的温度、他的血液在青筋里突突跳动的节奏;裆部感受到的是丝袜纤维摩擦阴唇的沙沙感、精液和爱液在尼龙里被反复挤压的咕啾声、缝合线刮过阴蒂时电流般的刺麻;耳朵听到的是他崩溃的求饶、欲求不满的急喘、被寸止后绝望的哭嚎。比和明也做爱时单纯的阴道高潮更加全方位——做爱的高潮只在子宫和阴蒂,而踩男人的高潮在全身每一个感官终端。)
(现在的我每天都享受这种感觉。而那个蠢女人——如果她将来发现自己曾经最爱的男朋友,对着我——一个偷走了她身体的窃贼——的丝袜脚发情、被她自己的黑丝美腿迷住、被我一寸一寸地驯成了足控的狗……会是什么表情呢?她的周君现在脑子里只有我的脚——不是她铃木樱的灵魂,是铃木樱的黑丝脚。她十几年的感情,被一双丝袜就踏平了。)
“周君。”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温柔得不像话。
“来,再来一次吧。”
“不……真的够了……”
铃木周躺在地上,还在喘。
但铃木樱已经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低头看着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满脸眼泪和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被榨干两次的阴茎半软不硬地耷拉在小腹上,马眼还在突突渗出透明的液体。
整根肉棒被丝袜摩擦得发红,龟头缩在包皮里,看起来比之前更小了。
“够了吗?”
她蹲下身——蹲姿优美,被黑丝包裹的膝盖轻轻点着地板,臀部悬在脚后跟上方。裙摆在地板上散开,像一朵白色的百合花。
“可是周君的下面好像还没够哦。你看——又硬起来了呢。”
确实。虽然刚射完,虽然龟头都缩进包皮里了,但那根肉棒正在颤巍巍地重新勃起——速度很慢,但方向是向上的。
铃木周恐惧地看着自己的阴茎不听使唤地重新勃起,眼中满是绝望。
“我……我真的不能再……”
“能哦。周君的身体很好呢,一个月来我都知道的。最厉害的一次,周君一个晚上射了五次呢。现在只射了三次而已。”
她微笑着——但并没有立刻伸出手。
而是先站了起来。
铃木樱站在铃木周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双被60D油光黑丝包裹的美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丝袜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包裹到浑圆的大腿,再到连衣裙下若隐若现的臀部,全方位贴合着这具完美的女性身体。
她抬起右脚,没有脱丝袜——而是把被黑丝包裹的脚尖轻轻点在了铃木周重新勃起的阴茎上。
已经没有多余的话。两只脚同时上——左脚的脚心踩着柱身快速上下摩擦,右脚的脚尖夹住龟头碾压。
油光黑丝的粗糙纤维如同砂纸包裹着暴起的青筋,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滋滋的淫靡水声。
铃木周刚才还半软的阴茎在双脚的疯狂踩踏下已经再次勃起到极限——紫黑色的龟头在沾满精液的丝袜脚趾间突突跳动。
“不要了樱……啊啊啊啊啊——!!”
脚速更快。铃木樱的两只黑丝脚同时在铃木周的下体上疯狂踩踏。
足底带起的风声中夹杂着精液被挤压的咕啾声。
丝袜已经被精液浸得像浸水的绸缎,每一下踩踏都在地板上印出白色的足迹。
铃木周的双腿被樱双手抓着他的脚踝高高抬起——膝盖压向胸口,整个人被折叠成对折,下半身完全悬空。
他的腿被樱牢牢抓住,腰悬在地板上方,整个身体唯一接触地面的只有背部和后脑。
阴茎完全暴露在樱的两只脚下——无处可逃。
他像一条被翻过来的乌龟,四肢在空中乱舞却完全没有着力点。
铃木樱低头俯视着被自己折叠成对折的铃木周。
他唯一接触地面的只有背部和后脑勺,全身被折叠成对折的角度让他的阴茎完全暴露在自己的两只脚下——没有藏身之处,没有遮挡,没有退路。
(这就是女上位呀。?)
(男人躺在下面,女人在上面——在这种姿势里我完全掌控了他的一切。他的腿被我抓着,他的腰被我折叠着,他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睛和嘴。但他的眼睛只能向上看——向上看我的脸,看我的胸,看我这具被白色连衣裙和油光黑丝包裹的完美女性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他的嘴只能发出呻吟和求饶——但求饶也没用,因为现在在上面的人是我——我是高贵的铃木大小姐,而他只是被我踩在脚底的废物男人。)
(这个姿势——从我这个角度向下看,视角太棒了。我看到的是自己的黑丝腿——两条被60D油光黑丝全方位包裹的美腿从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下延伸出来,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丝袜从大腿一路裹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在这层油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我的脚底踩着他的阴茎——他的命根子就在我的脚底下面,不到十厘米的一小截。而我的双腿之间——裙摆下面,丝袜裆部那片深褐色的湿痕还在继续扩散。明也的精液和我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被丝袜裆部的尼龙纤维锁在阴唇周围。我每踩他一脚,大腿内侧就会夹紧一下——丝袜裆部被夹紧,湿透的尼龙就像一块温热的湿海绵一样紧紧咬着阴唇。阴道深处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期待什么,但又不是。不是在期待被插入——是在享受自己正在支配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