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周发出了更加痛苦的呻吟。
“舒服吗?”
铃木樱歪着头,声音里带着真诚的关切。
“唔……舒服……但是……不够……”
“不够?”
她突然加重了脚趾的力道——狠狠夹住冠状沟,将整个龟头隔着丝袜捏扁了一点。
脚趾缝里的丝袜被精液和脚汗浸得更湿更滑,夹紧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粗糙的尼龙纤维像砂纸般刮擦过冠状沟那个最敏感的环状棱线,铃木周整个人弓了起来,阴茎在脚趾夹击中剧烈颤抖,前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从马眼大量涌出,瞬间浸湿了脚趾部位的丝袜,深色的湿痕迅速扩大。
“现在够了吗?”
“够了……够了……!别……别放……就这样……”
“可是我还想再玩一下呢。”
立刻就松开了脚趾。
让阴茎从即将射精的边缘直接被扔进了完全没有刺激的虚空。
龟头在空气中剧烈脉动,马眼张合着想射,但刚才累积的快感还不够触发射精反射——他被精准地卡在了射精的边缘线上,射不出来,也冷静不下去,就这么被吊在半空。
“樱……你……你没说……松开的……”
铃木周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啊,对不起呢。我没注意。”
语气温柔极了,道歉也真诚极了。
但脚下的动作却更加残忍——她直接把整只脚抬起来,离开了他的阴茎。让那根紫红色的可怜肉棒在空气中无助地弹跳着,龟头前液四处甩。
“我想了想,还是得帮周君锻炼一下耐力呢。忍一忍好不好?为了期末考试,嗯?”
“不是……这和考试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啦。忍得住性欲才能集中注意力呀。忍得住的人才能进步呢。来,深呼吸。”
她让他深呼吸,脚又回到了他的阴茎上。这次用的不是脚底也不是脚趾,而是脚背——她把脚翻过来,用脚背平坦的丝袜面轻轻托起他的阴茎。
脚背上的丝袜比脚底的丝袜更平整更光滑,几乎没有被磨起毛的痕迹,油光更加均匀更加闪亮。
阴茎在脚背上滑动——丝袜的触感滑得几乎没有摩擦力,快感弱得像隔了一层厚厚的布。
铃木周急得满头大汗,阴茎在脚背上拼命往上顶,想蹭出更多的摩擦力。
但光滑的脚背丝袜就是不给——他的阴茎反而从脚背上滑了下去,啪嗒一声弹回他自己小腹上。
“啊呀,滑掉了呢。”
铃木樱不紧不慢地重新把脚调整好位置。
然后又用脚背托住。
然后又让他滑掉。
第三次让阴茎滑掉的时候,铃木周的眼泪真的流出来了——不是爽得流泪,是急得流泪。
他要被这种反复的、温柔的、面带微笑的寸止折磨疯了。
“樱……求求你了……不要再玩了……”
“在玩什么呢?我一直在认真地帮周君处理呀。是周君自己不满意吧?”
铃木周张着嘴,说不出话。
樱说得对——她在帮他,是他自己不满意。
是他自己欲求不满,是他自己控制不住性欲,是他自己像个发情的猴子一样在地板上扭来扭去。
错的是他,从来不是樱。
这就是铃木樱这一个月来精心营造的逻辑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