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周咽了口唾沫。
“樱……你会帮我……处理吗?”
“当然啦。”
铃木樱笑得更温柔了。
“只要周君需要,我就会帮你。但我可不会用手哦,那样会弄脏手的。我用脚。”
“脚。”
铃木樱的脚。
“好……我答应。”
铃木周的声音在颤抖,但颤抖里全是兴奋。
“乖。”
铃木樱把冰冷的金属锁对准他的阴茎,缓缓套上。
锁身的凸起紧贴着阴茎敏感的皮肤,让铃木周倒吸一口凉气。
她转动钥匙,发出清脆的一声——
咔嚓。
射精权,从这条锁开始,就属于她了。
男人的射精权本来就是他的,现在被人家锁住了……
我允许他射精,他还得谢谢我呢。
从那以后,铃木周就被锁住了。
起初他觉得这是一个甜蜜的约定——樱为他着想,樱愿意用脚帮他处理,樱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他打开锁。
被剥夺射精权?
他根本没往这个方向想。
但一个月后,他现在已经完全变了。
他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偷偷盯着樱的腿。
他看到樱穿着黑丝回来的时候,阴茎会在锁里硬得发痛,金属凸起死死抵着皮肤,让他痛苦又兴奋。
他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樱帮他打开锁的那一刻——不是开锁本身,而是打开锁之后,樱会用那双穿着油光黑丝的脚踩他的阴茎。
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底的足控。
不是他自愿的。
是铃木樱故意塑造的。
这一个月来,每次帮他处理性欲的时候,铃木樱从来都是只出脚,不出手。
“用手会弄脏的呀”——这是她的理由。脚穿着丝袜,精液射在丝袜上,丝袜可以洗,脚不会脏。
而且每次都会让他闻——
闻她穿了一天的黑丝裤袜。
闻她在鞋里闷了十个小时的黑丝脚。
闻白色漆皮侧空高跟鞋里面,混合了少女足汗、皮革芳香和丝袜尼龙气味的鞋垫。
每次他高潮的时候,鼻子都埋在丝袜里或者高跟鞋里。
大脑在高潮的快感中,将这些气味标记为最高的奖赏。
一个月下来,他的大脑已经建立了牢固的神经回路——黑丝的味道=高潮,高跟鞋的味道=高潮,樱的脚味=高潮。
他变成了樱想要的样子。
“樱……真的……求求你了……”
铃木周苦苦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